果然,臺上的監獄長話音剛落:「食堂後廚缺一名廚師,要求實打實做過灶上活兒,會炒。會燉。會調汁,懂火候。識食材,願意幹的,現在報名!」
何雨柱「噌」地站起來,胳膊舉得筆直:「報告!我會!我能幹!我是正經大廚!」
話音未落,斜後方也「啪」一下站起個人。
正是何大清!
父子倆同時起身,同時舉手,像兩根突然戳起來的竹竿。
四目一對,火藥味兒「轟」就炸開了。
眼珠子瞪得滾圓,眉頭擰成疙瘩,恨不能拿眼神把對方釘在地上。
旁人沒動,全場靜了三秒。
就他倆。
「咱只要一個。」監獄長掃了他倆一眼,「所以,得挑一個。」
「選我!」何雨柱搶著開口,「我在軋鋼廠大灶幹過五年,天天給三千多號人做飯,湯勺比你家擀麵杖還熟!」
「領導!聽我的!」何大清往前半步,聲音發顫,「他是我兒子,菜刀怎麼握。油溫幾成熱,全是我手把手教的!我幹這行比他早十年,鍋鏟都磨禿三把了!」
說完猛地扭頭,衝何雨柱壓低嗓子吼:「傻柱!你讓給我!我腰折了。腿軟了。喘氣都費勁,你讓我頂上去,你回工地搬你的石頭去!」
「讓?」何雨柱冷笑一聲,腦袋搖得像撥浪鼓,「憑什麼讓?早說斷親,你算我哪門子爹?我不認!」
「憑你手裡那套譚家菜,是我的!」何大清挺直脖子,字字砸在地上,「徒弟端碗,師傅盛飯!
你做的飯香,是我調的底味;
你火候準,是我喊的『起鍋』!
這活兒,該是我的!」
監獄長一拍桌子:「按從業年限定!誰幹得久,誰上!」
何雨柱臉唰地白了。
他入行才六年,何大清幹了整整二十三年。
那套傳家的手藝,真是從他手上一勺一勺舀過去的……
他眼珠一轉,突然抬高嗓門:「等一下!大家先別點頭,他以前給鬼子做過飯!
就在東山館,天天端著青花碗給日本軍官炒蛋炒飯!
咱們誰敢吃漢奸端來的飯?!」
滿場譁然!
「啥?給小鬼子掌勺?!」
「難怪瘦成這樣,心早就爛透嘍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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