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名聲臭透,親戚反目,朋友斷交,真真是眾叛親離。
唯一讓他心裡揪著不放的,是秦淮茹。
愛得太深,付出太多,最後落了個竹籃打水。
他咽不下這口氣!
「等我出去,一定再找秦姐!
讓她看看我在東瀛過得啥日子——別墅。汽車。傭人,樣樣不缺。
她一動心,我就悄悄接她過去,一塊兒享福。」
何雨柱暗自咬牙,眼裡亮起一點光。
想到這兒,渾身都熱乎起來。
彷彿已經跳出高牆,坐上輪船,吹著海風奔東瀛去了——就跟當年跑港島一樣,換個地方,重活一回!
「可萬一他們不放我走呢?」他心頭突然一緊。
其實「跑路」這念頭早就有了。原計劃是:等軍隊把他轉去普通監獄,在外頭幹活時尋空子溜。
畢竟現在這地方,哨兵盯得比貓抓老鼠還緊,硬闖?純屬送命。
可要是部隊一直扣著他不撒手呢?
那就真沒戲了。
這事,只許成,不許敗。
敗一次,這輩子就徹底埋了。
「別急……他們肯定得放。
關著我幹啥?又不是金子做的。」
他趕緊安慰自己,心往下壓了壓。
這可是改命的大事,一步錯,滿盤輸。
得等。得忍。得盯緊機會,一擊必中。
沒過多久,何雨柱拿到了那份報紙。
他一眼就看出上面的意圖——拿他當魚餌,釣他親爹田中。
能不能釣上來?他不知道。
眼下他只能配合。
叫幹啥幹啥,笑臉相迎,聽話老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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