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整天窩在院裡,腳不沾地往外邁。
沒工作,沒收入,兜比臉還乾淨。
錢斷了,心也懸著,越懸越晃悠。
其實她也能挑個人嫁了——過日子。養孩子。圖個安穩,誰攔著?
可她心尖上,就只釘著李建業一個人影兒。
別的,看都不帶多瞅一眼。
又熬過兩天,風平浪靜。
這天一大早,天剛泛白,大家剛爬起來,鍋碗還沒拾掇利索,
「哐當!」院門被一腳踹開!
一群穿制服的警察衝進來,帽子扣得端正,臉色繃得鐵青。
炸雷般的訊息,劈得整個院子嗡嗡作響:
何雨柱跑了!人沒了!
第一個撞上這訊息的,是何雨水。
警察剛開口,她臉就白了,嘴張著,半天沒合上,像被點了啞穴。
過了好幾秒,才抖著嗓子問:「您……您說誰?何雨柱?他……跑了?」
「對,跑了!」領頭那位聲音又低又沉,點頭時脖筋都繃直了。
「啥時候的事?」
「昨兒晚上。」
「回來過沒?」
她立刻搖頭:「沒!真沒!我……我連他影子都沒見著!」
話沒說完,又趕緊補上一句:「早八百年前就斷了關係!
各走各的道,我跟他,現在就是陌生人!」
她慌得語速都飄了,生怕一個慢半拍,就被拉進漩渦裡去。
越獄是重案,沾上邊都能脫層皮,她可不想再背一次黑鍋,毀一輩子名聲。
「你真沒瞧見他?」警察盯著她問。
「真沒!」她腦袋搖得像撥浪鼓,「不信您問別人!我真啥都不知道!」
「行,我們挨個問。」
警察轉身就走,腳步利索,直奔院裡別家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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