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秦淮茹!別哭了!」坐在輪椅上的老太太開了口,聲音又啞又沉,「你早該想到他不會搭理你,還跑那一趟幹啥?純屬白折騰!」
秦淮茹沒應聲,只顧抽抽搭搭地哭。
老太太卻忽然抬高了調子:「喂,等等!棒梗看病的事……我,還真有招兒!」
「您有辦法?!」秦淮茹猛地抬頭,淚珠還掛在睫毛上,眼睛睜得老大,裡頭全是光。
「嗯。」老太太把腰板挺直了些,重重一點頭。
「快說!快告訴我!」秦淮茹一把抹了眼淚,蹭地站起來,幾步就挪到輪椅前,蹲下身,仰頭盯著老太太。
她聲音發顫:「您……是不是手裡還有錢?您有錢救棒梗對不對?快給我!他現在真等不起啊!真等不起啊!」
老太太卻沒接話,只看著她:「先別急著要錢。
這事有個前提——你得答應我一件事。」
「什麼事?」秦淮茹立馬介面,「只要能救棒梗,您說啥我都答應!刀山火海我都闖!」
老太太緩緩開口:「等你刑滿出來那天,第一件事,就是把我從這兒接走,接到四合院去養老。
我這輩子最後的日子,必須在四合院過。
死也得死在那兒——葉落歸根,不進棺材,不進醫院,就回咱老院子!」
秦淮茹愣住了,嘴巴微張,半晌沒出聲。
她當然知道,這事根本不可能。
四合院那幫人能同意?誰見了這老太太不撇嘴?誰願意讓她再踏進那個門?
可眼下……棒梗正躺在病床上等著錢救命呢!
「好!我答應!」她咬著牙,重重點頭,「出去頭一天,我就來接您!往後您就是我親媽,我端茶倒水。伺候到底!」
老太太眯起眼,上下打量她幾秒,才慢慢咧開嘴:「好!好!好!」
笑得眼角全是褶子,像朵風乾的菊花。
秦淮茹急得直搓手:「老太太,我話都撂這兒了,您快說吧!錢在哪兒?到底在哪兒?!」
老太太慢悠悠從懷裡摸出個小布包,一層層開啟。
裡面靜靜躺著一塊白玉,溫潤泛光。
「玉佩?!」秦淮茹傻了,「您拿塊玉給我看啥?我要的是錢!是救命的錢啊!」
老太太嘆了口氣:「我沒現金。
就剩它了。」
「這玩意兒……能當錢用?」
「典當行肯收。」老太太拍拍布包,「西漢的老物件,高古玉,懂行的看了就得咂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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