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……我……」他嗓子發乾,舌頭打結,「我和藤野小姐壓根沒見過面,可秦淮茹……她是跟我一起扛過難。吃過苦的人啊!」
「她勤快。心善。會過日子,進了門就是頂樑柱,能把我照顧好,也能把咱家撐起來!」
「八嘎呀路!!」
「砰!」一聲巨響,茶几震得跳了起來。
田中大佐一掌砸在桌上,臉漲得通紅:「你還聽不懂人話?!那女人有啥?有藤野家的門第高?有她家的產業厚?有她背後的靠山硬?!」
「讓你去相親,你就得去!不準再提那個女人!接她來東瀛?做夢!你要是還想著她,你就不是我兒子,更不配當田中家的繼承人!」
這一頓吼,震得何雨柱兩腿發軟,膝蓋直打晃。
他在東瀛待也有一陣子了。
平時老爹說話和和氣氣,端茶遞水,連句重話都不帶,更別說拍桌子瞪眼了!
這回就因為一個「秦淮茹」的名字,火氣沖天,眼神像刀子似的刮人——這才露出真面目!
何雨柱頓時不敢動了,只敢睜圓眼睛,傻愣愣地盯著地板,連呼吸都憋著。
「你啞巴了?!」田中大佐喝道,「是個男人就利索點!學了武士道。練了劍術,結果連這點事兒都不敢應?!」
「為一個女人,值得搭上一輩子?!」
「我……我……」他聲音抖得像篩糠。
「明白了,父親!」他猛地抬頭,點頭如搗蒜,「我這就忘!立刻忘!從今往後,腦子裡只裝藤野小姐!明天就去相親!絕不含糊!」
「嗨!一切遵命,父親大人!」
說完,他雙手垂落,腰彎成九十度,規規矩矩鞠了個深躬,額頭幾乎碰著膝蓋。
田中大佐看了半晌,臉色才緩下來,慢慢點了下頭:「嗯,這才像樣。」
「記住,從今天起,那個名字,不準再在我跟前提起。」
「是!父親!」他重重應聲,腦袋垂得更低了。
田中大佐鐵了心要他斷了念想,跟藤野家聯姻。
何雨柱只能答應。
他哪敢說半個「不」字?
別忘了——他是逃難來的,沒身份。沒根基。沒退路。
雖說現在掛上了「田中家少爺」的名頭,可全是老爹一句話的事兒!
如今田中家還是老爹說了算,他說東,沒人敢往西。
何雨柱在他眼皮底下,就是個聽招呼的小輩。
讓他忘,他就得忘;讓他娶,他就得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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