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先把手頭這事辦妥再說!」她咬咬牙,轉身就走。
直奔隔壁院子——找鍾嬸去。
進了院子,問了兩戶鄰居,很快摸清了鍾嬸住哪兒。
她快步走到那扇藍漆小門前,抬手敲了三下。
「誰呀?」屋裡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男聲。
門開了,出來個四十來歲的男人,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褂子,頭髮還溼漉漉的,像是剛洗完澡。
一見門外站著個年輕姑娘,水靈靈的,眼睛亮。皮膚嫩,他先是一愣,隨即咧嘴笑了:「哎喲,姑娘找誰?」
秦京茹趕緊彎腰打招呼:「您好,我想找鍾嬸,她在嗎?」
「在在在!老婆子——有人找!」男人回頭朝屋裡吆喝了一聲。
「誰呀?」話音未落,一個穿藏藍布衫。梳著整齊發髻的中年婦女從屋裡走出來,手裡還捏著半截納鞋底的麻線。
秦京茹一眼就認出來了——肯定是鍾嬸沒錯!
她立馬站直身子,微微欠身:「您好,您就是鍾嬸吧?」
「對嘍,我就是!」鍾嬸應得乾脆,眯起眼把她從頭到腳掃了一遍,越看越精神,眼神越來越亮,最後直接閃出光來——
這姑娘,可真是難得一見的好相貌!
她幹這行幾十年,牽過百十號姻緣,但這麼清亮耐看的閨女,還真不多見。
她嘴角一翹,笑著問:「哎喲,姑娘,你該不是……來相物件的吧?」
自己乾的就是拉紅線的活兒,眼前站的是個嫩生生的小姑娘,不奔著找物件來,還能圖啥?
秦京茹抿了抿嘴,下意識點了下頭:「嗯……是,我是來找您說……說找物件的事兒的。」
「哎喲!」鍾嬸一聽,眼都亮了,眉毛差點飛上天,「快進快進!別站著啦!」
她一把攥住秦京茹的手腕,熱乎乎地往屋裡拽,動作麻利得像怕人反悔似的。
在她心裡,這姑娘就是塊剛出鍋的糖糕——香。軟。甜。還沒人咬過一口呢!
手裡捏著這麼個香餑餑,還愁沒男人上門排隊?腰包鼓起來那不是分分鐘的事兒!
兩人坐定,鍾嬸笑得眼角擠出三道褶子:「姑娘,咋不找家裡人帶話,自己跑一趟?
放心,找我就找對嘍!
我手裡的好小夥兒多得是,你挑花眼我都陪著!」
秦京茹臉一紅,忙擺手:「不是……不是我找物件。」
「啊?」鍾嬸愣住了,筷子都忘了放下,「那誰找?莫非……替人跑腿?」
「對。」秦京茹點頭,「替我堂姐找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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