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鍾嬸,今兒又是哪位姑娘啊?”李建業笑著問。
其實心裡早門兒清,除了說親,她還能有啥事?
只是笑笑,沒拆穿。
他願意給人留點面子,也給自己留點餘地。
“謝啦鍾嬸,這事兒我暫時真不想提。”李建業擺擺手,語氣平實。
“哎喲小李,你先別急著搖頭啊!”鍾嬸往前湊了半步,語速快得像炒豆子,“我曉得你眼光高,可這一回真不一樣!保準合你胃口!”
“人我親自瞅過,那姑娘,嘖嘖,活脫脫一朵帶露水的梔子花!
乾乾淨淨,清清爽爽,你見了不心動才怪!”
“哈?”李建業抬了抬眉毛,“真這麼好?叫啥名兒?家裡啥情況?”
鍾嬸立馬來勁了,眼一亮,手一揚:“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!就住你們衚衕口那片兒……”
“您說的……是何雨水?”他脫口而出。
“哎喲不是她!”鍾嬸直襬手,“跟她八竿子打不著!”
“不是她?咱院裡年輕姑娘裡頭,除了她還有誰在找物件?”李建業皺起眉。
鍾嬸笑眯眯壓低嗓門:“她呀,不算是你們院的人,可跟你們院有牽連,秦京茹,秦淮茹的堂妹,記起來沒?你肯定見過!模樣俏得很,要不咱約個時間,見一面,聊聊看?”
李建業愣住了,臉上的表情頓了一秒,接著就乾脆利落地搖了頭:“不用了,真不用。
我和她不合適。”
話撂得又快又穩,一點沒拖泥帶水。
他這會兒才明白,原來秦京茹搬進四合院,壓根兒不是偶然,是衝著他來的!
就是來相他的親!
圖的就是嫁進來!
可惜她想岔了,想搭上他這趟車?門兒都沒有!
他對這姑娘,實在提不起一絲興趣。
秦京茹嘛……
長相?還行吧,不算出挑,也談不上差;
為人?倒是一心一意,這點他認,不瞎黑人。
可問題卡在最硬的那塊兒:腦子太容易被繞彎!
電視裡許大茂三兩句哄她,她就信得比廟裡燒的香還虔誠,扭頭就跟人跑了,連身子都搭進去了!
那可是六十年代初啊!風氣多老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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