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官同志,麻煩您跑一趟四合院,找秦淮茹來接我回家!
我想回院裡住,真不想再待這兒了,您們天天派專人看護我,多費勁啊,我也過意不去,不給大夥兒添麻煩了!”
過了一陣子,監獄裡,聾老太太忽然扯著嗓子,朝值班的獄警喊了一嗓子。
她張羅著讓人去把秦淮茹叫來,好把自己接回四合院,在老屋簷底下安頓下來,有口氣就喘在自家炕上,閉眼也閉在自己屋裡!
“找她幹啥?你當人家會來接你?”獄警眼皮都沒抬,聲音平平的,“就算真把你送回去了,誰給你端水喂藥、擦身翻身?有人搭理你嗎?”
老太太立馬急了:“她管我啊!她答應過的!”
“誰?誰管你?”獄警一愣,扭過頭問。
“秦淮茹!秦淮茹啊!”老太太手直拍大腿,“出獄前她親口說的——等她站穩腳跟,馬上把我接回去,養老送終!
我死也要死在四合院那棵老棗樹底下,不能嚥氣在這鐵門裡頭,那不是白活一場?臉都丟盡了!”
獄警搖搖頭,苦笑一聲:“秦淮茹接你回去?您想多了。
她仨娃還餓得啃鹹菜呢,自家灶臺都快冷透了,哪騰得出手來伺候一個癱在炕上的老人?這事兒,壓根兒沒譜。”
“咋就沒譜?”老太太挺起腰板,“她親口應下的!說等手頭鬆快了就來接我——這都多久了?早該落停當了!
您幫個忙,打個電話,或者派人去院裡問一聲也行!
興許她最近太忙,真把這茬給忘了……”
她心裡嘀咕:說不定人家不是不想來,是真忙暈了,記岔了;只要警察上門提一嘴,這事立馬就響動起來了。
她信,秦淮茹不會撒手不管,遲早得把她接回去。
她等這一天,等得心尖都發燙。
“人找不到了。”獄警淡淡回了一句。
“找不到了?啥意思?!”老太太猛地一哆嗦,聲音發顫,“求求您了警官,幫幫我吧!
這不是光幫我的事,也是幫你們——我這身子骨廢在這兒,天天要人抬進抬出,您們也累啊!
我不想拖垮大家……”
她眼眶泛紅,聲音哽著,幾乎帶上了哭腔。
獄警嘆了口氣:“不是我們不想送,巴不得早點送走呢!
可秦淮茹早回鄉下了——城裡沒工作,糧本都沒法掛,活都活不下去。
她在四合院都快揭不開鍋了,還能把你接過去當祖宗供著?
這話說出來,自己都不信。”
“啥?!秦淮茹……回鄉下了?!”
老太太腦袋“嗡”地一聲,像被雷劈中,當場僵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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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垂敗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