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事當天定下,七天後辦酒席。
村裡鞭炮一響,訊息就跟長了翅膀似的,「嗖」一下飛進京城,落進紅星四合院。
大夥兒全炸開了鍋:
「聽說沒?秦淮茹再嫁了!」
「真的!有人親眼瞅見她坐婚車走的!」
「證都領了,板上釘釘!」
「嫁誰啦?」
「老家來的,腦子不太好使,說話總笑呵呵的……」
「嫁給傻子?哎喲,可惜嘍!當年多水靈一個人啊,賈東旭在時是院花,走了以後照樣有人排著隊送雞蛋,咋混到最後,連個明白人都不肯要她?」
「可憐?她有啥可憐的?三個娃拖著,名聲又攪得烏七八糟,正常男人躲都來不及!
能有人肯接盤,算她命硬!」
「話糙理不糙歹有口熱飯,孩子不至於喝西北風。」
閒話嗡嗡嗡地飄滿院子。
李建業剛端起搪瓷缸喝水,聽見這話差點嗆住:「啥?她嫁人了?」
他手一抖,茶水灑了半袖子。
原以為她會等,死等,等到何雨柱回來那天。
畢竟她肯定知道人沒死,人在東瀛,住在田中家大宅裡,吃的是魚生,睡的是榻榻米,連呼吸都比國內香三分。
可她居然……先點了頭。
「何雨柱要是知道了,怕是要把島上的櫻花樹全砍光吧?」他冷笑一聲,心裡卻悄悄鬆了口氣。
他早斷定:何雨柱一定會回來。
愛得太瘋,就藏不住;爬得越高,越想回老家顯擺,尤其想把她親手牽走。
等他回來,就好辦了。
人在國外,鞭長莫及;進了國門,一張網早張好了。
只要露面,當場銬走,法院都省得走流程,槍斃三回都夠格!
訊息不光傳回四合院,也順著海風,吹到了東瀛。
何雨柱正躺在花園躺椅上喝茶,手下跌跌撞撞衝進來,聲音都劈了叉:「少。少爺!出大事了!國內……出事了!」
「講。」
「秦淮茹……她……她結婚了!嫁給了村裡一個男的,前天辦的酒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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