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何雨柱拍板:出發,去龍夏,找秦淮茹。
他不是瘋,也不是傻,更不是賭命。他要的,就是一個答案。
她到底忘了他?還是被逼的?是不是真心嫁了李建業,再不想回頭?
他沒急著衝出去。哪怕眾人攔著,他也硬著頭皮定下了行程,但絕不肯莽撞上路。
先琢磨透,再邁腿。
他怕不怕死?怕!怕得晚上睡不踏實。可更怕這一輩子稀裡糊塗,連句實話都聽不到。
他清楚得很:一旦落地龍夏,被警察抓個正著,死刑判決書都不用等二審,直接押赴刑場,子彈上膛就執行!
所以,每一步都得算準:走哪條船?停哪個碼頭?穿什麼衣服?怎麼接頭?怎麼脫身?
全都盤算好了,才敢動身。
幾天後,一輛黑車悄無聲息駛出東瀛港口。沒有送行,沒有告別,只有他一人,揹包斜挎,目光灼灼。
船離岸那天,海面灰濛濛的,浪頭又高又硬。
他坐在艙底,手心全是汗。一路上眼睛不敢合實,風一緊。浪一湧,心就猛地往上一跳:完了,翻船了?
他不是為浪漫去的,是去討說法,更是去清算舊帳。
先找秦淮茹,問清當年事;
再尋李建業,親手了結這筆債。
他早把名字刻進牙縫裡:「李建業,你給我等著。我回來,就是你倒頭的日子。」
四合院裡,壓根沒人察覺。李建業也懵著,只是心裡隱隱犯嘀咕:那傢伙,早晚得回來。來了,他就活不過三天。
而秦淮茹呢?早不抱指望了。日子一天天熬過去,孩子吃飽穿暖,比什麼都強。
嫁給李建業,傻是傻點,但安穩。
她早把「何雨柱」三個字,悄悄從心尖上抹掉了。
終於,船靠岸了。
碼頭風大,鹹腥味撲臉。他跳下甲板時雙腿還有點虛,這趟海,真像從鬼門關邊上繞了一圈。
好在這幾天海面挺乖,沒掀大浪,船晃得雖然不輕,但總算捱到了龍夏國的岸邊上。
「呼——」
船一靠穩,何雨柱立馬長舒一口氣,肩膀都鬆了半截。
人平安落地,風險成化也醒了!
「可算回來了!」
他盯著眼前那片熟悉的灘塗和遠處若隱若現的村舍,心裡頭像被什麼攥了一下,又熱又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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