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不出哪兒特別,但就是……不一樣了!特別得讓人心裡發顫!
秦淮茹正愣神盯著他,何雨柱也死死盯著她。
他比她更繃不住,手心冒汗,指尖發麻,喉嚨像被啥堵住了。
這個他熬過無數個冷夜。偷偷畫過她名字在掌心。夢裡喊過千百遍的人,真就活生生站在跟前,離他不到半步遠!
「秦……秦姐……」他嗓子發緊,聲音抖得不成調,字都飄著出來。
「秦姐!你可算來了!我等你等得好苦啊!真看見你了……真好!太好了!!」
他笑得眼角泛淚,整個人像剛跑完十里地,喘得厲害。
夢,圓了!
「你……你真是傻柱?」秦淮茹嘴唇動了動,還是問出了口。
認是認出來了,可心還在打鼓。
以前那個土裡土氣。褲腳永遠少半截。說話老撓後腦勺的傻柱,咋一轉身,就成了衣領筆挺。手腕露金錶。說話帶低音炮的貴氣少爺?!
「是我!真是我!秦姐!」何雨柱猛點頭,眼睛亮得嚇人,「我回來了!我回來接你了!」
秦淮茹輕嘆口氣:「真沒想到……你變化這麼大。」
她上下掃了一眼,眼神里全是驚訝,還有點恍惚。
不是客套話,是真驚著了。
人變樣了,家底也翻了天。現在人家不是衚衕裡那個做飯的廚子,是東瀛田中家的正牌家主!
老爺子一走,整個家族上百號人。幾代攢下的錢莊地產。船隊碼頭,全歸他拍板說了算!
「怎麼現在才回來?」她聲音軟了下去,帶點委屈,「我們一直等著你啊……」
何雨柱忙不迭點頭:「我知道!真知道!家裡孩子。您受的難,我都清楚!
不是不想早來……是真來不了啊!
田中老爺子盯我盯得緊,我連封信都不敢多寫,電話都得繞三道彎。
他一走,我才敢跨海回來……對不起,真對不起!讓你吃苦了,秦姐!」
話沒說完,他突然張開雙臂,大步上前,一把就把她摟進懷裡。
這可是頭一回!
以前?連手都不敢牽,看她一眼都要低頭搓圍裙角。
現在?他抱得實誠。抱得用力。抱得像要把這些年虧欠的全都補回來!
反正四下沒人,就他們倆,怕啥?
「傻柱……你慢點兒……」秦淮茹身子一僵,本能地想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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