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啥?!全不見了?!」人群「哄」地圍上來。
「真沒了?」
「咋可能?昨兒還見她娘仨在村口買醬油呢!」
「警察同志,你們沒弄錯吧?」
警察點點頭:「人確實沒了。村裡翻地三尺,沒找著。
我們來這兒,就是想最後確認一下,真沒人看見他們回來?」
眾人搖頭如撥浪鼓:「真沒!誰見著算誰倒黴!」
「行。」警察合上本子,「那我們進去瞅瞅,放心點。」
說完,抬腳就往院門裡邁。很快,他們穿過前院,進了中院,直奔秦淮茹家。
到了她家門前一瞅,門鎖著呢,一把老鐵鎖掛那兒,鏽跡斑斑,鎖舌都發黑了,一看就許久沒開過,連個新鮮劃痕都沒有。
警察掏出鑰匙開了鎖,推門進去,屋裡靜得能聽見灰塵落下的聲音,空蕩蕩的,連根人毛都沒見著。
這下實錘了:秦淮茹和棒梗他們壓根沒回來,人沒了,蹤影全無。
家裡翻了個底朝天,衣櫃。灶臺。床底下。甚至雞窩都瞅了,四個活生生的人,硬是沒留下半點影子。
真不見了。
像被風吹散了一樣,悄沒聲兒就沒了!
警察互相看了看,都皺起眉頭,這事透著邪門。
人不在村裡,也沒回四合院,那還能上哪兒去?
莫非真鑽地縫裡去了?
可大活人哪會憑空蒸發?不現實!
那就只剩一個可能:他們躲起來了,在別的地方藏著。
訊息剛傳開,後院的李建業就聽說了。
他正蹲門口刷牙,牙膏沫還沒漱乾淨,一聽這事兒,「噗」一下把水噴了出來。
「啥?秦淮茹和棒梗他們全不見了?連個招呼都不打?」他手一抖,牙刷差點掉地上。
心裡直犯嘀咕:「這不對勁啊……太不對勁了。」
尋常人家哪會半夜三更拎著鋪蓋捲兒說走就走?又不是趕集。
就算嫌農村苦。想回城,第一反應也是往四合院奔啊!咋可能音信全無?
難不成還在路上?
不太可能,從村裡到城裡,騎車頂多兩小時,走路也超不過五個小時,都快一天了,早該露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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