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家出事了!
男人閻埠貴,小兒子閻解曠,全沒了影兒!
兩人同時失蹤,連衣服都沒多帶一件!
訊息像火苗一樣竄遍四合院——
「啥?三大爺和小閻不見了?!」
「前腳還看見他在衚衕口買糖炒栗子呢!」
「小閻今天根本沒去學校!」
「不對勁!太不對勁了!」
後院屋裡,警察火速找到李建業。
帶隊的直奔主題:「李建業同志,您應該聽說了吧?閻埠貴和他兒子閻解曠,今兒一整天沒回家,單位。學校。親戚家全找遍了,連廠門口都守了倆鐘頭——人就像蒸發了一樣!
這事絕不是偶然,我們必須馬上查!」
李建業點點頭:「清楚了,警官,院裡大夥兒早跟我透了底。」
「你琢磨著……這事兒……」警察張了張嘴,又把話嚥了回去。
李建業一拍大腿:「鐵定是綁票!老閻父子倆,八成讓人給擄走了!」
斬釘截鐵,沒半點含糊。
「綁票?」警察挑了挑眉,將信將疑,「真有這事?」
李建業腦袋點得像搗蒜:「可不是嘛!要不是綁走的,還能咋樣?——人好端端在院裡住著,說沒就沒?路上又沒出車禍,也沒見啥病發倒地,更沒人報案說看見他們自己走遠!
除了被人拖走,還能有第二種解釋?」
警察忙問:「那你覺得,下手的是誰?」
李建業眼皮都沒眨一下:「何雨柱那夥人乾的!錯不了!」
「何雨柱?」警察一愣,「你敢打包票?」
李建業攥緊拳頭,手背青筋一繃:「千真萬確!我拿命擔保!」
其實之前,他心裡也打鼓,沒實錘。
可現在——老閻父子倆活不見人。死不見屍,憑空蒸發,四合院裡頭,還有誰有這個膽。這個恨。這個路子?
別的外人,圖個啥?綁一個退休小學教師加個小年輕?圖他家灶臺漏風,還是圖他家搪瓷缸少塊漆?
要真是衝廠領導去的,還能扯上點道理;可專挑咱院裡人下手——那就只有一種可能:
目標根本不是老閻,而是這院子本身!
而最終,衝的就是他李建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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