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嘴八舌,句句帶刺,字字噴火。
一提何雨柱,人人牙根發癢,拳頭攥得咯咯響,恨不能當場揪出來,一人一腳踹飛!
訊息自然也傳到了李建業耳朵裡。
他聽完,默默點了支菸,煙霧繚繞中低聲道:
「這下,他真是被推到懸崖邊上了,連秦淮茹都不要他了,沒人再替他捂蓋子。」
「眾叛親離?不,是徹徹底底……被所有人判了死刑。」
「只要他敢冒頭。」
「就是死期。」他眼下只剩一個選擇,蹽!
蹽出這地界,直奔他老窩東瀛去躲風頭。
那邊才是活命的唯一指望。
至於他跑哪兒了?沒人知道。
可秦淮茹這一紙舉報,分量太重了,警察順藤摸瓜,當場抄了何雨柱一夥的老據點,連鍋端掉,一網兜進七八個骨幹。
這些人落到警方手裡,早晚得開口。
嘴再硬,架不住審訊手段多。時間拖得久。
只要撬開一個口子,順藤摸瓜找著何雨柱,不過是早一頓飯。晚一頓飯的事兒!
院子裡亂成一鍋粥,人人焦頭爛額。
李建業卻穩如老樹根,不慌不忙。
就坐在那兒,等電話響,等警局那邊傳訊息:要麼是「人抓到了」,要麼是「線索有了,正在追」。
真有信兒了?他立馬動身!
配合警察上陣抓人,專拎那個無法無天的何雨柱!
憑他這身手,十隻何雨柱綁一塊兒,也別想從他眼皮底下溜走!
「何雨柱,你洗乾淨脖子等著吧!」李建業心裡咬著牙。
四合院正七嘴八舌聊這事呢,派出所那邊審訊室裡,燈還亮著。
那幫被抓的全是何雨柱貼身使喚的人,熟門熟路,知情最多。
要是能撬開他們的嘴,何雨柱藏哪兒。還有哪些暗樁。下一步打什麼主意……全都能挖出來!
可這群人跟焊死了舌頭似的。
不喊。不哭。不叫屈,連咳嗽一聲都像怕露餡,從落網到現在,硬是一句整話沒吐過。
審了半天,白忙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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