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,何雨柱盯著他眼睛,一字一頓:
「閻埠貴,記牢了,你要是敢歪心思,下一回,我就讓你親手給解曠收屍。」
「不敢!真不敢!」閻埠貴連連擺手,額頭上全是汗,「我聽您的!我全聽您的!」
說完,何雨柱一揮手:「鬆綁,送客。」
手下立刻上前,三下五除二給他解開繩子。
繩子一掉,閻埠貴拔腿就往門口蹽,鞋都跑丟了一隻。
「爸,爸!!救我!!別扔下我啊!!」閻解曠嘶吼著,脖子上青筋暴起。
閻埠貴跑到門邊,腳步一頓,回頭衝兒子用力點頭:「解曠,等我!我回去就想法子!他們答應我了,管你吃管你喝,絕不動你一根汗毛!」
話音未落,人已竄出門外,跑得比兔子還快。
何雨柱沒攔,也沒追,就站在原地,看著他跌跌撞撞消失在衚衕口。
放他走,是為了借他的眼。他的嘴。他的膽,去把四合院和警察的動靜一點點摳出來。
外面滿街都是便衣,他們根本不敢露頭。
情報就是活命的鑰匙,誰先摸清底細,誰才能活著翻身。
手下湊近問:「田中先生,不怕他轉身就投了警察?」
何雨柱哼笑一聲,撣了撣袖口:「怕?他敢嗎?
他親兒子還在我屋裡躺著呢。」
兩人做了十幾年對門鄰居,誰是紙老虎。誰是軟柿子,他閉著眼都能摸準。
宮歡這人,摳門。算計。見便宜就上,眼裡只有小錢小利。
可這種人骨頭軟,膽子更小,遇事就想躲,生怕挨一拳。掉一根頭髮。
所以他篤定:對方絕不敢反水,更不敢把他們乾的事抖摟出去。
但保險起見,他還是悄悄動了手,換地方!立刻把閻解曠轉移走!
又特意叫來幾個信得過的手下,盯死閻埠貴:看他吃飯發抖不?半夜偷摸出門不?接沒接可疑電話?
眼下他還不能親自出門辦事,但外面早埋好了眼線。
那些人藏得比老鼠還深,穿得跟普通街坊一樣,警察蹲十天也瞅不出破綻。
就在他們剛撤出老據點時,閻埠貴已經連滾帶爬衝回了四合院。
人影剛在衚衕口一晃,整個大院「嗡」地炸開了鍋!
誰都不敢信,找都找瘋了的人,居然自己跑回來了?!
這哪是小事?簡直是天上掉餡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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