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媽忙擺手:「哎喲,不至於!他哪知道是你捅出去的?你剛跟警察說的時候,他們不是拍胸脯答應保密嘛?連名字都不提,外人誰曉得?興許警察趕到時,人還在屋裡蹲著,一鍋端了呢!就算沒端著……傻柱也犯不著殺人啊,他又不知道是你告的密。」
閻埠貴苦笑一聲:「您當傻柱是愣頭青?早不是當年那個燉糊鍋。罵錯人。挨完揍還得賠笑臉的傻柱了。
他現在眼睛毒。腦子快,屋裡被翻成什麼樣,腳印往哪邊歪,灰厚不厚,他掃一眼就全明白。
警察都殺到家門口了,他還能猜不出是誰開了口?……真要急紅了眼,解曠……怕是活不過今晚。」
「唉——」三大媽長嘆一口氣,眼圈有點泛紅。
這時,院裡頭正炸開鍋。
都在傳:三大爺回來了!還臉色煞白,渾身發抖!
可沒人曉得,他剛把何雨柱綁人。藏人的事,一股腦全倒給了警察……
李建業當然全知道了。
他也想跟著衝過去,掄起扁擔幫把手。
可轉頭看看屋裡躺著的妻子,藥碗還在床頭擱著,氣還沒喘勻。
他只能咬牙守在這兒。
信不過別人,只信得過自己這張臉。這雙拳頭。還有警察肩上的徽章。
他盯著院門口,心裡默默唸:「傻柱,該收網了。」
話音還沒落地,警察已經到了地方。
閻埠貴指的那個舊倉庫,牆皮掉渣,鐵門鏽得吱呀響。
「砰!!!」
門板應聲飛出三米遠,砸在地上騰起一股灰。
人影如箭,嗖嗖全衝進去。
動作利索得像抄家的。
可屋裡靜得嚇人。
空的。
四面牆,一張瘸腿桌,幾塊破麻布,連個菸頭都沒剩下。
別說人了,連只耗子都沒逮著。
「沒人?!」
帶隊的老賈眉頭擰成疙瘩,「再搜!天花板。地板縫。夾牆。地窖口——全都給我摳出來!」
大夥兒翻箱倒櫃,連老鼠洞都拿手電照了三遍。
結果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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