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:這是明修棧道。暗度陳倉啊!
表面猛攻軋鋼廠,其實刀尖早就調轉方向,直指四合院!
而他自己,就是對方最想砍掉的那顆腦袋!
火藥味兒已經燒到門口了!
「老公,外頭咋鬧鬨鬨的?」白璐扒著門縫往外瞅,聲音壓得細細的。
李建業把手指豎在嘴邊,噓了一聲:「一夥壞蛋在外頭搞事!橫得很!」
「能肯定是何雨柱那撥人?」白璐攥緊衣角,指節發白。
李建業重重一點頭:「錯不了!就是他們!動手了,就在剛才!」
「他們……該不會衝咱家來吧?」她嗓音有點抖。
李建業擺擺手:「應該不會。外頭全是警察,一圈一圈巡邏,賊難摸進來。」
話是這麼說,可腳底板卻不由自主地繃緊了。
他早有預感——何雨柱那夥亡命徒,怕是已經摸進院牆了!
說不定正蹲在哪個影子裡,喘氣兒的聲音都快貼著他後脖頸了!
太懸了!
這種時候,誰能不揪心?
他自己倒不怕。
真面對面幹起來,誰死誰活,一眼就能見分曉。
可現在他不是光棍一條了,身邊還有個白璐。
柔柔弱弱的,說話都輕聲細氣,連只蟑螂都能嚇一跳。
護不住她,他這輩子都不安心!
「早該把她送走的……留在這兒,真是傻透了!」李建業在心裡罵自己。
後悔得腸子打結。
他一個人硬扛沒問題,可拖著媳婦一起等危險上門,就是混帳事!
先前他還挺有底氣,覺得憑自己這點本事,擋在白璐前面,那就是銅牆鐵壁。
尋思著何雨柱那幫人根本不敢露臉,更別說動手。
結果呢?
小看了!
現在的何雨柱,早不是當年拎著飯盒喊「傻柱」的憨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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