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半天沒人應門,哪還用想?直接踹!
屋裡倆人當場僵住,眼珠子差點彈出來。
「砰!砰!砰!」
沒等他們轉身掏槍,子彈已如雨點般掃來。
火光一閃,一人悶哼一聲,胸口爆出數朵血花,像被釘在牆上的破麻袋,「咚」地栽倒在地,再沒動靜。
警察立刻撲向裡屋。
「救命啊!!!」
秦淮茹撕心裂肺的哭喊從臥室衝了出來。
眾人衝進去一看:她被死死掐著脖子按在牆上,一把手槍正死死頂在她左太陽穴上,槍口都壓進了皮肉裡!
旁邊兩個小姑娘抱成一團,小臉煞白,抖得像風裡的紙片。
「都站住!往後退!不然我現在就崩了她!連她倆一起送走!」劫持者喉嚨發緊,聲音直打顫,槍口卻一寸沒晃。
秦淮茹牙齒咯咯打戰,想喊又不敢張嘴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,連「救」字都擠不圓。
她怕啊,一齣聲,對方手一抖,命就沒了;她更怕他扭頭瞄一眼孩子,那才是真完了!
警察全舉槍對準他,但誰都沒扣扳機。
人質擋在前頭,他整個人縮在秦淮茹背後,只露出半張臉和握槍的手。
貿然開槍?萬一偏了,打穿人質腦袋怎麼辦?
「滾出去!馬上滾!」他嗓子劈了叉,朝門口嘶吼,「不走?我現在就打爛她的頭!」
警察紋絲不動。
王實站在最前面,眼睛像兩顆燒紅的鐵釘,牢牢釘在他臉上——不眨眼,不移位,連呼吸都像停了。
獵人已經把獵物鎖死了,怎麼可能放它蹽?
「不走是吧?那我數三下,」他咬牙切齒,「一!!」
「別!!」秦淮茹猛地搖頭,淚珠甩得到處都是,眼神巴巴地求著警察,「求你們……別激他……」
可幾個警察臉繃得像塊鐵,目光銳利得能刮下一層皮。
「鬆手,丟槍,跪下!」王實突然開口,聲音不高,卻像錘子砸在冰面上,「這是你活命的唯一機會。」
那人臉色刷白,嘴唇哆嗦著,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腦子飛轉:跑?窗子封死,門被堵死,外頭全是人……逃?等於送死。
「放下吧……」秦淮茹忽然輕聲說,聲音啞得像砂紙磨木頭,「你逃不掉的……何雨柱?他早把你當棄子了。
你替他賣命,他連你死了埋哪兒都不會問一句。
」。氣口……能還,婦媳娶能還,孃爹見能還,著活你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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