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等到的,只有走廊頂燈滋滋的電流聲。
而另一邊,
閻解成和閻解放一頭扎進洗手間,翻遍隔間。水池。通風口,連清潔工工具間都扒拉了兩遍。
沒人。
母親在搶救室門口,一動不動。
父親,消失得乾乾淨淨。
兩個弟弟,也再沒出現。「
這咋回事兒?老閻上個廁所,人就沒了影兒;
倆孩子去找他,也跟著一塊兒失聯了,爺仨兒到底鑽哪兒去了?」三大媽心裡直打鼓。
「得過去瞅瞅!按理說早該回來了,拖這麼久,八成是卡殼了。」
她自言自語了一句,立馬拿定主意,「不行,我得親自跑一趟,看看那邊到底咋了。」
沒多琢磨,抬腿就往洗手間方向走,直奔閻埠貴父子三人去的地方。
摸情況,問清楚,到底碰上啥麼蛾子了!
他們四個還在醫院裡熬著呢。
四合院這邊,閻家。
大兒媳於莉和小姑子閻解娣窩在屋裡,誰也沒敢去醫院。
怕。真怕。
「嫂子,都這麼久了,爸和媽咋還沒回來啊?」閻解娣小聲問。
於莉擺擺手:「唉,真不知道……我也納悶呢。」
閻解娣低頭嘀咕:「人還不回來……那三哥估計真懸了,怕是病情急轉直下。」
於莉趕緊接話:「別瞎猜!說不定人已經穩住了,醫生剛給治好了呢。
解娣,你先別慌,坐這兒等就是了。」
「嗯……行吧。」閻解娣點點頭,順從地應了一聲,又默默坐回椅子上。
兩人就這麼幹坐著,眼巴巴等著閻埠貴他們回家。
「不對勁!太不對勁了!」
中院秦淮茹家,李建業貓在牆根兒底下,心裡咯噔一下。
眼皮子突突直跳,心口像壓了塊石頭,一股子寒氣順著脊樑骨往上躥,
要出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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