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想多了?”李建業聲音低下去,眼神晃了晃。
他嘴上應著,心裡卻像塞了團亂麻,那股子發毛的感覺,還在肋骨底下嗡嗡響。
可眼下沒證據,全是自己瞎琢磨。
也許真是神經過敏?畢竟現實擺在這兒,板上釘釘。
“就是想多了。”警察點頭,語氣篤定,“別總繃著弦,真有問題,我們早動手了,輪不到您操心。”
“嗯,但願吧。”李建業點點頭,話是這麼說,可腳底板還是發輕。
他信不過耳朵,更信不過那陣子心慌。
可不信又能咋辦?空口白話,誰搭理你?
那就先擱著吧。
其實他也巴不得太平,真要閻家出了岔子,那攤子事,怕是連鍋端都難收拾。
只求風平浪靜,別節外生枝……
“田中先生,接下來怎麼動?”
前院,何雨柱正蹲在院門口,跟手下低聲合計。
“不急。”他手指輕輕敲著褲縫,“等火候到了,再掀蓋子也不晚。”
臉上沒一絲慌亂,像早把整盤棋都擺好了。
“明白!”手下立刻應聲,腰桿挺得筆直。
他們早就混進院子,連警察眼皮底下都溜過去了,這步棋,算穩了一大半。
勝局,基本攥手裡了。
後面全聽何雨柱,哦不,田中雨柱,怎麼號令就行。
於是大夥兒收聲斂氣,原地待命,只等下一步暗號。
院裡一時安靜下來,連鳥叫都顯得格外清晰。
“李建業,你一個老爺們兒,整天疑東疑西,自己嚇自己,還拉著警察滿院子跑,傳出去,不怕人笑掉大牙?”
中院賈家門口,秦淮茹倚著門框,笑吟吟地開了腔,嘴角翹得輕鬆自在。
警察剛走,她心裡那塊石頭就落地了。
她斷定:何雨柱那夥人,早蹽了,八成已坐上船,奔東洋去了。
人影都沒了,還怕啥?
家裡危險?沒了。
提心吊膽?沒必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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