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縮頭烏龜!呸!就是個縮頭烏龜!”
他越說越火大,拳頭攥得咯咯響。
其實他早揣著這層擔心,如今怕啥來啥,人確實沒回來;就算偷偷溜回來過,怕也是聽見風聲,立馬又鑽回老鼠洞裡去了!
以後怕是再不敢冒頭了。
他想找人當面對質、討個說法?難嘍!
這念頭一冒出來,他氣得牙根發癢,額角青筋直跳。
於莉在一旁看著,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,身子不由自主地往牆邊縮,大氣不敢出,手指頭都在抖。
就在這時候,
李建業正坐在衚衕口派出所裡,對面坐著兩名穿制服的民警。
“李建業同志,您找我們,是有什麼事要反映?”
警察一進門,沒寒暄,直接開門見山。
李建業坐得筆直,臉色沉得像鍋底:“警官,我覺得不對勁!非常不對勁!”
“又出啥事兒了?”兩位民警互相看了一眼,滿眼納悶。
“剛才,有人來我家門口晃悠了!”
“誰?”一位警察脫口而出,神情一下嚴肅起來。
“於莉。”
“前院閻家那個大兒媳,閻解成的媳婦?”民警皺眉確認。
李建業用力點頭:“對!就是她!”
“她去你家幹啥?”民警追問,語氣多了分警惕。
旁邊秦淮茹插了句嘴,語氣輕飄飄的:“就來借鹽。我說家裡沒多餘鹽,她轉頭就走了,估計就是忘了帶,沒啥大事。”
警察聽完,點點頭:“哦,就為這點小事?”
李建業卻沒鬆勁,反而往前傾了傾身子,聲音壓得更低、更沉:“警官,別小看這事!這事兒太反常了!您想想,於莉家缺鹽?輪得到她跑我們這兒借?再說了,我們家窮得叮噹響,別人借鹽都是朝我們開口,哪有反過來的道理?她專程跑一趟借鹽,圖啥?不就是打掩護嗎?!”
秦淮茹聽了,也跟著一愣,點頭附和:“哎……還真是。”
李建業立刻接上:“我建議您趕緊去前院查查!看看閻埠貴家到底有沒有鹽!他們前兩天不是說要去醫院看小兒子閻解曠嗎?去了沒?回來了沒?人現在在哪?”
警察答得乾脆:“去了,也回來了,全家都在家呢。”
“啥?!他們已經回來了?!”李建業瞳孔一縮,脫口驚呼。
誰也沒料到這事會鬧這麼大。
閻埠貴一家真去看了閻解曠,還順順當當地回來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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