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回來了。」警察沒隱瞞,乾脆利落,「今兒上午剛到。」
這事本就不用瞞,說了也無妨。
「李建業……回來了?!」
秦淮茹眼睛一下子亮了,像擦了火柴似的,「噌」地燃起一團光。
可下一秒,她又垮了臉:「那……他怎麼沒來我家?」
「來你家幹啥?憑什麼來你家?」警察反問得乾脆,一點不留情面。
秦淮茹頓時啞火,張著嘴愣在那兒。
對啊……憑什麼?
人家沒義務管她啊。
之前話早撂那兒了:不摻和。不站隊。不兜底。
「我……我就想著,讓他來家裡坐鎮,幫我們守兩天。」
她嗓子有點發緊,聲音低下去,「現在太懸了!萬一何雨柱他們摸進來,頭一個倒黴的就是我們家!真扛不住啊……」
她往前挪了半步,幾乎帶著懇求:「警察同志,幫幫忙,找找李建業,讓他來一趟行不行?他在,我心裡才踏實!他要真肯來,讓我幹啥我都幹,一句話,全聽他的!」
警察沒接話,也沒停步,徑直走了。
秦淮茹就那麼站在原地,盯著他們遠去的背影,一動不動。
臉上寫滿了兩個字:沒戲。
她清楚得很,這事兒,黃了。
李建業早把話挑明瞭:不來,不攪和,不蹚這渾水。
事實也是,警察後來真去後院找過他,開門見山一說,李建業眼皮都沒抬,就仨字:「不去,不幫。」
態度硬得像塊青石,連個縫都不留。
警察一看這架勢,啥也不說了,扭頭就走,再沒提第二回。
之後兩天,四合院裡靜得掉根針都聽得見。
可這平靜,就像鍋裡燒開前最後一秒的死寂。
到了第三天夜裡,
「轟!!!」
一聲巨響,炸得人耳朵嗡嗡響。
正是大夥兒睡得最沉的時候。
爆炸地點就在衚衕口外頭,震得窗欞直抖,瓦片嘩啦掉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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