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死了?
那她上哪兒哭去?上哪兒找去?
“我們確實還沒收到她們的訊息。”
警察低聲說,“但案子在跟進,一有風吹草動,立刻通知你。”
秦淮茹張了張嘴,什麼也沒說出來。
臉色像糊了一層灰,指尖冰涼,連抖都抖不動了。
她腦子裡只剩一句話來回撞:
她們是不是……已經不在了?
警察走後,屋裡只剩她一人。
“為啥啊?到底為啥走到這一步啊?”
她蹲在地上,抱著膝蓋喃喃自語,聲音輕得像嘆息。
小當不見了,槐花不見了,連棒梗也斷了聯絡。
家裡空得能聽見回聲,飯桌沒人坐,針線筐積了灰,連門框上的孩子身高刻痕,都蒙著薄薄一層灰。
“不會的……她們一定活著!”
她突然攥緊拳頭,聲音發狠,“何雨柱再壞,也不會對孩子下死手……說不定,他半道就把人放了!說不定……她們正往家奔呢!”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,她又猛地咬住下唇。
田中家那邊,哪會幹賠本買賣?放人?不如說太陽打西邊出來。
可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指望,她也得死死攥著。
哪怕手心磨破、指甲崩裂,也不能松。
因為只要沒親眼看見屍首,她就不能認。
不能認命。
同一時刻,東瀛·田中家族本宅。
庭園靜得能聽見竹筒叩石的脆響。
穿深藍紋付的下人垂手立在廊下,朝屋內低聲道:“田中先生,秦淮茹那兩個女兒,接下來怎麼處置?”
此時的何雨柱,已換回武士服,腰佩短刀,端坐於榻榻米之上。
他指節輕輕叩著茶几,眼皮都沒抬:“先關著。”“瞅見她們了?不乾脆弄死?”手下撓了撓後腦勺,一臉納悶。
何雨柱眼皮都沒抬,直接擺手:“殺?哪有那麼便宜的事!真一刀剁了,反倒讓秦淮茹痛快了,她巴不得一了百了呢!不行不行,得留著倆丫頭,當活餌使!”
前頭秦淮茹半道蹽了,他氣得踹翻三把椅子,牙根都咬出血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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