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,京城裡還有釘子,就埋在這兒。」
警察皺眉:「你憑啥這麼想?」
「秦淮茹是他要死磕的人,人剛從他手裡溜掉,他能當沒事發生?不可能!」
「他準在盯梢,盯著她的行蹤,等著再下手。
現在她窩在警局,安全是安全了,可人藏得太嚴實,對方就沒反應,等於白等。」
「可她一旦出門,一露面,哪怕只在門口買根冰棒,都可能被人盯上。
只要有人動,我們就有了線索;抓到一個小嘍囉,撬開他的嘴,何雨柱躲哪兒。下一步往哪鑽,全都能扒出來!」
警察聽完,沉默幾秒,點點頭:「行,這招……夠狠,也管用。」
,秦淮茹,就是何雨柱最捨不得扔的軟肋。
很快,警察找到秦淮茹,開門見山:「姐,待不住了,今兒就得送你走。」
「啥?!」秦淮茹臉色唰一下全白了,手心冒冷汗,腿都發軟,「送我走?往哪送?!」
「回老家,四合院。」警察口氣平靜。
「不!我不回!」她腦袋搖得像風裡的鈴鐺,「我就守這兒!一步不出這個門!」
「這事沒得商量。」警察搖頭,「你選地方,我們開車送。」
「我不走!死都不走!」她嗓音發顫,「你們清楚的呀!何雨柱見不得我活在外面,上次把我送回去,結果呢?當天夜裡就摸進院裡,把我跟孩子全綁走了!現在仨娃全沒影兒了!再送我出去?那是讓我去送命啊!」
她眼眶通紅,聲音劈了叉:「前兩次我能跑出來,是命大!再有第三次……骨頭渣子都剩不下!」
警察嘆氣:「可人都跑遠了,你還怕啥?」
「跑?跑個屁!」她猛地抬頭,眼淚沒掉下來,聲音卻像繃緊的弦,「上回你們也是這麼說的,結果呢?結果她們娘仨全被拖走了!我好不容易掙脫出來,就為了再被拖回去砍一刀?我不幹!絕不!」
她嗓子啞了,卻一句比一句狠:「要送我走?行啊,先把我的骨灰盒準備好!」
「我們給你罩著呢,一直罩到摸清何雨柱那幫人的底細。把他們全摁住為止,你安心待著就成。」
「罩著?」秦淮茹鼻子一酸,眼淚直往下淌,「上回不也是說罩著我?結果呢?人直接摸進四合院,把我跟兒子都傷了!這哪是保護啊,這是把狼往窩裡引啊!」
「真能把何雨柱這群亡命之徒給釣出來,不好嗎?」警察聲音一沉,眉心擰緊,「你還怕得連這點擔當都沒有?他們害了多少人?毀了多少家?你倆閨女還在他們手裡攥著呢,你不盼著他們露頭救人,還盼著他們永遠藏下去?」
這一通問,問得秦淮茹當場啞火。
嘴張了又合,合了又張,愣是沒擠出一個字。
活像被人抽走了舌頭,只剩一雙眼直愣愣地發呆。
警察剛走,她就癱在那兒,連指尖都懶得動一下。
她心裡門兒清:自己確實理虧。
光顧著怕自己倒黴,忘了小當和槐花還在魔爪裡攥著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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