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幾乎沒人信李建業,倒是一邊倒替棒梗叫屈。
說他是遭人妒忌,被惡意中傷。
李建業聽著四面八方飄來的議論,眉頭越擰越緊。
他不是沒料到院裡人耳根子軟,可真沒想到,軟成這樣。
睜眼瞎都不帶這麼瞎的!
一個滿嘴蜜糖。心裡藏刀的騙子,硬被捧成了活菩薩!
就在這時,中院傳來一聲喊:
「秦淮茹!快出來!出大事了!」
她正彎腰在水龍頭下接水,肥皂泡還沾在胳膊上。
「誰跟誰吵上了?」她直起腰,毛巾還搭在肩頭。
那人壓低嗓子:「是你家棒梗,跟後院那個李建業,槓上了!就在院門口!」
擱以前,她提李建業名字還得加個「李師傅」「李叔」,現在?張嘴就敢罵「那混帳」。
為啥?,棒梗回來了,腰桿硬了,她說話也帶風。
那人支吾半天,才擠出一句:「李建業……當著大夥兒面說,棒梗是騙子,騙咱們的投資款……」
「啥?!」
秦淮茹手一抖,搪瓷盆「哐當」砸在地上,「他敢說我家棒梗是騙子?!」
「他瘋了吧?!棒梗圖咱啥?圖咱家半袋小米還是破搪瓷缸?!」
「胡扯!純屬造謠!毀人清白!」
「報警?讓他報!我們家棒梗光明磊落,怕他查?!」
那人搓著手,小聲補了句:
「李建業還真揚言要報警……說啥非法集資。詐騙……」你趕緊往右後頭跑!
聽說自家兒子棒梗和李建業在四合院門口槓上了,秦淮茹手裡的簸箕一扔,圍裙都顧不上解,拔腿就往外衝。
她氣喘吁吁趕到前院大門口時,倆人還在那兒你一句我一句地頂著。
邊上早就圍了一圈人,腦袋挨著腦袋,伸長脖子瞧熱鬧。
嗡嗡嗡,全是說話聲,跟菜市場似的。
「棒梗!咋回事啊?誰惹你了?」
秦淮茹剛站定,胸口直起伏,臉都憋紅了,急吼吼地問。
「媽,您來啦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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