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過被柯南掀開的簾子,楚明清晰地看見駕駛員和副駕駛員對著牧樹裡有說有笑的,甚至還想伸手跟她握個手。
可牧樹裡卻滿眼高傲,刻意伸出了自己戴著戒指的手,示意他來個吻手禮,甚至給旁邊一臉懵逼的副駕也整了一個。
好傢伙,搞這花裡胡哨的,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——一個傳染倆?
而且這個又是疲勞駕駛,又放人進駕駛艙,甚至還中途脫手套和人聊天的駕駛員,真的合格?
這難道不是違規行為嗎……這倆駕駛員之後應該會被停飛吧?
或者說——這在日本是允許的?
楚明垂眸,不再去看這兩個自作自受的駕駛員,開始坐等磁場送上門。
牧樹裡志得意滿地從駕駛艙走出來,在眾人面前表現了一波自己人脈豐富的她,挑眉看了看劇組的眾人,目中似是不屑。
恰在這時,矢口真佐代也看到她從駕駛艙出來,殷切地舉起一盒子巧克力迎了上去:“牧小姐,坐飛機有點難受吧,來,吃個巧克力緩緩。”
“謝謝。”牧樹裡覺得是自己的人脈鎮住了劇組的成員,也就沒客氣,她伸出手指點著一整盒子的巧克力,懸在上方仔細地選了選,才挑了一個最閤眼緣的吃進了嘴裡,還嘬了嘬兩根手指上的可可粉。
“毛利先生也來一個吧。”矢口真佐代估計是想拍牧樹裡的馬屁,但是覺得自己不能做的這麼明顯,便欲蓋彌彰地又拿到了毛利小五郎面前。
毛利小五郎也沒客氣,隨手挑了一個塞進了嘴裡:“唔,不愧是高檔巧克力,真好吃啊~”
與此同時,牧樹裡掐住了自己的脖子,感覺自己有些窒息:“啊——”
然後瘋狂抽搐著在地上扭動了幾下,不動彈了。
楚明冷眼看著這一切,這就是傳說中,好吃的要死的·苦杏仁味·死神限定版巧克力。
“怎麼看,嗆住了嗎?”還拿著巧克力的矢口真佐代有些無措,試圖把人扶起來拍一拍。
“等等。”毛利小五郎攔住了她,蹲下身摸了摸她脖頸間的脈搏,再輕輕嗅了嗅,“苦杏仁味,應該是氰酸中毒,牧小姐她已經……”
“巧克力!一定是巧克力中被人下了毒!!!幸虧我剛剛沒吃!!”伴亨脫口而出,滿臉逃過一劫的慶幸。
反倒是毛利小五郎,整個人僵在了原地,他剛剛吃了一個巧克力!!!!
想到這裡毛利小五郎下意識地想伸手扣自己的喉嚨,想把巧克力吐出來。
小蘭也想到了毛利小五郎吃的那個巧克力,眼淚都快下來了:“爸爸——”
毛利小五郎此時大概是心理作用,感覺自己哪哪都不舒服,氣似乎都喘不過來了,他一屁股坐在地上,哆嗦著手伸向小蘭和妃英理。
“蘭,英理……”
妃英理也是關心則亂,根本來不及想些什麼,連忙上前兩步半蹲在地上握住毛利小五郎伸過來的手,眼中似乎有淚光在閃爍:“老公——”
“蘭,以後爸爸不在了,你要好好聽媽媽的話,還有英理,對不起,我其實一直想跟你說,我,我——”毛利小五郎喘著粗氣,滿心滿眼都是妃英理,“我其實——”
眾人圍在一邊,都在看著這感人的一幕,等著毛利小五郎真情告白。
只有柯南這個情商為負數的小偵探完全沒關心身後的情況,獨自蹲在地上,一邊仔細檢查著牧樹裡的屍體,一邊隨口安慰毛利小五郎:“放心吧叔叔,毒性發作這麼快,你要是中毒早就毒發了,還能說這麼多話?”
“……”
”…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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