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初戀情人怎麼可能會是殺人兇手呢!絕對不可能!
不過毛利大叔這麼說,是不是在排除他初戀情人的嫌疑?畢竟他的排除法還挺準的。
緊接著,毛利小五郎又把矛頭指向了綾小路,表示他就是千賀鈴的共犯。
綾小路還什麼反應,倒是白鳥警官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大概是想起之前第一次見毛利小五郎的時候,被他指認為爆炸犯的經歷了。
“我發現大叔是見一個新警察,就指認一次犯罪。上次是白鳥警官,這次是綾小路警官,也不知道下次是誰。”楚明擼著別人家的松鼠,在後面和柯南還有服部說悄悄話。
毛利小五郎此時正在言辭鑿鑿地講述著他以為的真相,指出千賀鈴是依靠綾小路的松鼠來處理兇器的。
正在楚明手中享受三人份的摸摸的小松鼠頗通人性,似乎是聽到有人提起自己,扒著楚明的手指支起身子,對著毛利小五郎歪了歪頭。
楚明也有些聽不下去了,指著那個大概有五六個松鼠大小的短刀,再舉起手中的松鼠反駁:“大叔,這松鼠是金花鼠,而且還屬於幼鼠,這個體型怎麼可能扛得動那把刀,那把刀至少二十幾釐米……”
毛利小五郎手一揮:“怎麼不可能,這肯定是被他訓練過的松鼠特工,都能聽得懂命令了,肯定有辦法扛起刀的!你看這松鼠身上的肉,都是訓練出來的肌肉!”
……你當這松鼠是珊迪呢。
漏洞百出的推理被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反駁,輪流拆臺,幾乎眾叛親離。
這讓毛利小五郎面子上一點兒也掛不住,所以為了驗證自己的推理證明自己的觀點,毛利小五郎在綾小路心疼的目光中,將類似的長棍用繩子拴在了松鼠身上。
小小的松鼠扛著不該承受的重負,在原地吱吱吱地叫喚,被壓的根本動彈不得,小眼睛裡透露出迷茫,我是誰,我在哪,我要幹什麼?
楚明看著毛利小五郎用手指不停地輕戳這松鼠的腦袋,試圖讓它動一動,來挽回自己偵探的形象,忍不住嘆了口氣。
雖然松鼠不是人,但你毛利小五郎是真的狗啊,跟人沾邊的事兒你是一點沒幹。
這種虐待動物的行為,松鼠保護協會都要發來強烈譴責。
在眾人不贊同的目光中和譴責中,毛利小五郎頓時萎靡下去,開始唸唸有詞思索自己的推理究竟哪裡出了問題。
楚明上前把松鼠身上的東西解開,稍稍安撫了一下,幾個孩子在萌寵的誘惑下,也紛紛圍了過來。
和幾個孩子玩了會松鼠,楚明偶然抬頭才發現,後面的服部還有柯南又不見了!!
可惡,偵探的嘴騙人的鬼!!什麼下次一定,這不還是把我忘了嗎!!
楚明把松鼠遞到步美手上,告訴她看夠了要把松鼠還給綾小路警官後,起身準備帶小蘭去找見識見識工藤平次,順便過去可以打架疏鬆一下筋骨,這段時間整天看書,好久沒活動了。
“和葉呢?怎麼今天一直沒看見她?”
見楚明過來,小蘭也四處環顧了一下:“對哦,在醫院的時候她說要出去一趟,好像是什麼東西丟了,一直都沒回來。”
“你打個電話給她吧,讓她早點回來,時間也不早了,兇手還沒抓到,不知道什麼時候還會動手,現在在外面太危險了。”楚明故作擔憂。
唉,和葉的正牌CP只顧著跟柯南後面查案,滿腦子自己的初戀情人,自己準女朋友不見了一點都沒留意到,反倒是他這個組織真酒在關心她的安全。
嘖嘖,有點諷刺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