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了慘絕人寰的面試，楚明感覺自己已經可以把樂山大佛搬開自己坐上去了，他這個月殺的人都沒今天一天救的人多，而且即使救了不少人，他還是收了好多磁場……
可惡啊，要不是組織是他的，他才不會救那些廢物呢！
楚明暗暗發誓，等他繼承皇位以後，琴酒將會永遠告別HR這個職位。
真讓琴酒上，還真不如一把老鼠藥撒下去成活率高。
組織確實是需要很多精英，但是也需要炮灰啊！要不然一些低階任務總不能正式成員自己一個一個去做吧？
琴酒就是不會帶團隊，就連最低階的收保護費都要帶著伏特加親自去做，所以才會年紀輕輕就白了頭！
不中用啊不中用，除了會打架什麼都不行！
莽夫！之前最新章的小說居然給他寫成了謀士，可惡，這就回去改文！
暗戳戳發洩了一通，感覺心裡好受多了，楚明這才踢踢踏踏地順著樓梯往自己的房間走。
他沒回去，還是跟著琴酒去了基地，畢竟這會兒回去柯南肯定會問東問西沒完沒了，反正在柯南眼裡，他這會兒正在為了營救灰原哀努力呢，暫時不會主動找他。
他得用格蘭伯奇的馬甲去找灰原哀好好問問，看看琴酒究竟跟她聊了什麼。
唉，馬甲太多雖然容易搞事，但也容易亂。
此時的地下實驗室，灰原哀穿著特地改小的白色實驗服，袖口微微上挽，目光聚焦在目鏡上，聚精會神地盯著顯微鏡下的鏡片。
楚明推開實驗室大門的時候，她正微調著焦距，茶色的短髮隨著調整的動作輕輕滑過耳際，明明聽見了開門的動靜，卻依舊是拿起筆在手邊的記錄表上龍飛鳳舞地記錄些什麼，沒有分出半點注意力給進來的楚明。
聽著實驗室裡離心機持續低沉的嗡鳴聲，楚明開口：“研究如何了？”
灰原哀蹙眉抬頭，在看到是格蘭伯奇後眉頭皺得更緊了，湖藍色的瞳孔在白熾燈下顯得格外冷漠：“藥物研究不是催一催就能出結果的，琴酒早上來，波本中午來，你下午來，組織現在這麼閒嗎，還有時間讓你們一個接一個來我這兒打卡？”
楚明看著豎起一身尖刺的灰原哀，饒有趣味地挑了挑眉，人小小的，氣勢倒挺足。
在外面的時候提起組織或者接觸到組織的氣息，灰原哀就害怕得發抖，這會兒回了組織倒像是回到舒適區，又變成以前做實驗時冷漠毒舌的樣子了。
難不成以前瑟瑟發抖的樣子純純是演給柯南看的？
“問問而已，急什麼。你以前跟我說話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，我還是喜歡你以前見了我戰戰兢兢的樣子，回了組織身邊沒有拖油瓶就是不一樣哈~說話都硬氣了。”楚明倚在門邊上，抬眸從她身上一掃而過，語氣懶洋洋的，“琴酒脾氣好不跟你計較，我可聽不慣。”
？
你說誰脾氣好？
灰原哀被噎住，頓了頓，長長吐了口氣，然後張嘴嘰哩哇啦就是一長串專業術語：“APTX4869其實是組織藥物研究失敗的產物，當時在小白鼠身上呈現的效果是能瞬間誘導程式性細胞死亡，但是在我和柯南身上發現了全身性的逆向生長發育。”
“我分析了我和柯南的血液反應以及一些細胞變化，發現在藥物發生的瞬間，我們自身的靶向AK-ORC1訊號軸將將糖代謝模式從磷酸戊糖途徑推回氧化磷酸化主通路……要想將這種偶然的逆轉變成穩定發生，就必須用藥物協調細胞的生長增殖……而之前柯南感冒加上接觸酒精短暫變回去也給了我靈感，病毒加上酒精的刺激，導致他的端粒酶跳躍式增長爆發……”【我網上隨便找的資料瞎編的你們將就看看】
說到專業部分，灰原哀的話逐漸多了起來，語速也越來越快，楚明聽著聽著眼睛裡就轉起了圈圈，連忙打斷她滔滔不絕的長篇大論：“等等等等，嘰裡咕嚕說什麼呢，我聽不懂，你直接跟我說結果就行了，我之前跟你提的能讓人穩定變小的藥物進度到哪了？”
聽到楚明的詢問，灰原哀清了清嗓子，似是有些不自然：“大概幾百只小白鼠中會有一隻穩定變小……”
楚明狐疑地看著她：“上次我發訊息問你的時候，你也是這麼回我的，也就是說這段時間你壓根就沒什麼進展？那你這幾天在實驗室研究的什麼？”
灰原哀理直氣不壯：“研究死而復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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