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韻噤了聲,隨之而來的是江晚晚長嘆一口氣,“果然是這樣——”
厲司霆聽到這話,一雙好看的劍眉微微皺起:“怎麼樣?”
“孩子是過敏。”江晚晚下了結論。
“厲爺,少爺的食物都是厲家派專人制作的,已經避開了他的過敏源,食物都記錄在冊,不可能……”說話的是厲家的管家宋叔,語氣中帶著無辜。
聽到這話,厲司霆擺擺手,他知道不關宋叔的事情。
“司霆,要不還是把我爸爸請的那位醫生請回來吧,孩子每天飲食這麼精細,怎麼可能過敏?”蘇韻往前走了幾步,來到了厲司霆身邊,惹得厲司霆微微皺眉。
“我什麼時候說是食物致敏?”一邊說著,江晚晚一邊脫下手套,摘下口罩,幾步上前,走到了蘇韻身邊,徑直抓起了她的手腕。
“你幹什麼!”
“蘇小姐每天都噴這麼濃的香水嘛?”江晚晚瞇起眼睛,眼中滿是凜冽。
蘇韻臉上閃過一絲慌亂,但很快消失,“是又怎麼樣?不噴香水難道跟你一樣,噴消毒水啊?”
“厲小少爺每天都需要按時服用藥物,藥物有它的自己的衝突致敏原,也就是說在服藥期間,某類東西是不能出現的——”
“比如,你手腕上的西瓜酮。”
聽到這話,蘇韻的臉上更慌亂了,趕緊甩開江晚晚的手,“你當你是檢測儀呢!還能聞的這麼細,你說是我身上的就是我身上的,我還說是你身上的呢!”
看著蘇韻這副模樣,江晚晚便更確定了。
她向來對氣味敏感,所以很少噴香水。
今天在機場見到蘇韻,雖然只有一會兒,但她身上濃烈的香氣與現在大相徑庭,唯一可能就是她回家換衣服時連同香水也換了。
那麼為什麼要換香水呢?
要麼是無意的,要麼是知道三寶對它過敏,故意的。
但看著蘇韻臉上的慌亂,江晚晚更傾向於後者。
“辰頤對西瓜和含有西瓜的一切,都過敏。”說話的是厲司霆,他的語氣彷彿淬了一層冰一般。
蘇韻趕緊退後兩步,“司霆,我、我怎麼知道香水的成分有什麼啊!你也不能因為她說什麼就……”
“嗬。那孩子手腕上的疹子你怎麼解釋?”江晚晚的語氣愈加狠厲,步步逼近,“若非有致敏物直接抹上皮膚,他怎麼會起疹子,還是你想說,是你身上的香水噴的太多,滴到他身上了?”
“我沒有……我沒有……”蘇韻連連後退,眼神中滿是慌亂。
蘇韻心中滿是慌張。這個孩子是蘇家的籌碼,這些年蘇家一直想把蘇韻嫁進厲家,畢竟是厲辰頤的親小姨,即便做了繼母也是親上加親,可是厲司霆就是不鬆口。
於是孩子不斷生病,厲司霆也忙於公務,這讓蘇家覺得厲司霆一定會為孩子找一個母親。
蘇家在賭,賭厲司霆最後會為了孩子妥協!
所以蘇韻剛剛才把香水抹在了厲辰頤的手腕處,她只是想讓他多病一會兒而已!
“查。”厲司霆如修羅一般再度出聲,眼神看向蘇韻,“如果是你,你知道不說的後果——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