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日後。
厲家老爺子壽宴。
原本厲家老爺子壽宴是每年京都一件大喜事,不少人都想要藉著這個機會接近厲家,好歹也可以在厲家老爺子面前混個臉熟。
可是今年的氣氛卻有些壓抑。
聽說厲辰頤中了蛇毒,這幾天一直昏迷不醒。
厲家找了不少名醫來研究病情,卻還是一無所獲。
厲辰頤的身體本就不好,這麼一折騰說不定真的會就此徹底命絕。
京都眾人本都以為厲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,想必老爺子的壽宴應該無法舉行。
不想昨天卻收到訊息,厲老爺子的壽宴如舊。
厲家和往年一樣準備得風風光光。
不過或許是因為眾人都擔心老爺子心情不佳,所以不敢高聲喧譁,倒是沒有了往年熱熱鬧鬧的場景。
眾人三五成群地湊在一起,竊竊私語。
“厲小少爺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。”
“是啊。厲先生就這麼一個兒子,若是真的死了,厲家可怎麼辦啊。”
“我看未必,不是說厲家那個私人醫生很厲害嗎?說不定能有辦法。”
……
眾人正湊在一起說話,卻聽身後傳來咚咚的高跟鞋聲。
“還厲害呢?如果她真的厲害,辰頤怎麼這麼多天都沒有醒來?”
蘇韻穿著一身紅色裙子,扭動著腰肢,一邊走,一邊攏著自己散落在耳邊的髮絲,格外風騷嫵媚。
她這副搔首弄姿的模樣,倒真的引起了不少男人色瞇瞇的目光。
蘇韻越發得意,仰著下巴,彷彿一隻戰鬥的公雞。
她走到眾人之中,環視一圈,臉上笑意不減:“那個江婉我曾經見過,不過就是個欺世盜名的賤人!聽說她之所以能變成國際有名的醫生都是因為她家裡人的緣故。一個靠家裡人吃老本的人,能有什麼本事?”
蘇韻說得趾高氣揚,渾然忘記了她能站在這裡,完全是因為蘇家。
果真,蘇韻話音才落,便聽人群后傳來噗嗤的笑聲。
Moon一席白裙入內,站在蘇韻身側,看都不看她,冷笑兩聲:“這世界現在真是好笑啊,一個沒有蘇家名頭就什麼都不是的人,居然好意思說別人靠著家裡吃老本。”
蘇韻面色發紅,回首盯著Moon。
自從比賽事件之後,蘇韻和Moon也算是徹底站到了對立面。
只是看到Moon,蘇韻多多少少還是覺得自己矮了一截,說話有些力不從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