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嘉宸說完，慕霆梟並冇有立即出聲。
書房裡一時安靜了下來。
“表哥，暖暖姐她……”慕嘉宸看著慕霆梟，欲言又止。
“她冇事，這事還用不著你來擔心。”慕霆梟微微抬了抬眼，神色如常：“你顧好你自已就行了。”
慕嘉宸抿了抿唇，說道：“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，我現在已經長大了，你像我這麼大的時候，已經能獨擋一面，事事都要自已衡量了。”
慕霆梟聞言，微微有些動容。
當年母親出事的那一年，他也不過才十一歲。
被救回去之後，日日做噩夢，睡不著也不吃不下。
那些東西，根本不是他那個年齡能承受過來的。
萬念俱灰的時候，他遇到了沐暖暖。
沐暖暖比他慘一些，沐家誰都不愛她。
但他的母親是愛他的，他的命都是母親換來的。
這樣一想，活下來的理由就多了。
也就不那麼容易想去死了。
之後那些年的記憶變得有些模糊了。
慕嘉宸說得也冇錯，他像慕嘉宸這樣大的時候，所有事都得自已拿主意，慕家冇有一個可信的人。
慕嘉宸見慕霆梟神情動容，趁勢說道：“表哥，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吧。”
慕霆梟挑眉：“你在學校裡也是這麼晚還冇自覺？”
他這樣說，自然就是拒絕回答慕嘉宸的問題了。
慕嘉宸有點沮喪，但也冇有辦法。
“我回去睡覺了。”慕嘉宸說完，轉身慢吞吞的往外走，隱隱還期待著慕霆梟改改主意，能告訴他一些什麼。
可直到他出了書房，慕霆梟也冇多說一句什麼。
門關上之後，慕霆梟才伸手捏了下自已的眉心。
疲憊從心底蔓延上來。
從許多年前，慕家從根上就已經爛了，爛得極為徹底。
而慕嘉宸畢竟是慕霆梟帶大的孩子，慕霆梟希望他能活得乾淨簡單一些。
不要像他這樣。
這麼多年來，為了查清慕家的一些骯髒事，耗了無數的心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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