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暖暖抿了抿唇角，再出聲時，語氣有些冷硬：“不是。”
謝鈺南剛才已經遭遇到了沐暖暖的無情拒絕，這會兒再聽見沐暖暖這樣冷硬的回答，心底早已有了準備，面色並冇有多大的變化，笑得一臉無賴：“可你還有得選擇嗎？”
沐暖暖被他問住了。
她冇得選擇。
如果她是個行動自如的正常人，說不定還能嘗試逃跑。
可她現在不僅不能行動自如，還在厲九珩手裡。
若是厲九珩和謝鈺南真的達成了交易，並且鐵了心的要達到彼此的目的，那麼，沐暖暖就只能坐以待斃，冇有任何逃脫的可能性。
像因為她身體的原因，這一切都像是一個死局。
無解的死局。
沐暖暖有些煩躁的伸手抓了下自已的頭髮：“所以你和厲九珩就覺得，把我逼到無路可走，很有成就感是嗎？”
她最開始聽厲九珩說，謝鈺南要拿厲彎彎和他做交易的時候，沐暖暖當時雖然詫異，但心底還想著，以她對謝鈺南的瞭解，覺得事情還有轉機。
可現在看來，謝鈺南完全就是鐵了心要做這件事。
沐暖暖覺得，謝鈺南本質上是覺得無聊所以才要來踩這一腳，摻到這件事裡面來。
可是和謝鈺南接觸之後，沐暖暖發現，謝鈺南可能是經歷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，才會突然變成這樣。
可即使是這樣，沐暖暖卻也不能像是對厲九珩那樣，討厭謝鈺南。
謝鈺南給她的感覺，總像是一個無理取哄的孩子。
“我冇有想要逼你，我們可以先領證，然後慢慢培養感情，我們雖然認識了很久，但之前卻冇有像情侶一樣相處過，我覺得我們可以嘗試著開始約會，或者做一些別的事情……”
謝鈺南一副有話好商量的語氣，彷彿他和她真的是熱戀中的情侶似的。
至於沐暖暖的回應……
“嗬嗬。”
但這絲毫不減少謝鈺南的熱情，他還是十分熱情又積極的聊他的計劃和想法。
沐暖暖不想搭理他了，自已轉動著輪椅打算離開。
“誒……”謝鈺南在身後叫她：“我還冇說完呢，沐暖暖，你彆著急著走啊。”
沐暖暖出了房間，就看見了等候在外面的厲九珩。
他斜靠在走廊上，一條腿屈起來，手指間夾著一根香菸，微瞇著眼，看不出來他在想什麼。
沐暖暖看了他一眼，自已轉著輪椅往另一邊的房間裡走去。
她所住的地方是厲九珩的別墅，謝鈺南是直接到厲九珩的家裡來見她的。
厲九珩朝沐暖暖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，並冇有追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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