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古代種田:靠山吃山成為山間宰相》第三百零二章 松煙墨(2)

作者:粘鍋上的鹹魚·14天前

“叔,瞧您說的。長柏是我看著長大的,性子穩,手也巧,肯定行。”蘇長安笑道,“這事兒,還得跟二爺爺,還有您商量商量。

我的意思,這松煙墨,也算咱蘇氏的產業,打著‘蘇氏松煙’的牌子。長柏學成了,就是這工坊的掌墨師傅,工錢分紅,都比照最好的來。等以後做大了,再細說。”

“商量啥!這還有啥商量的!”令房叔激動地站起來,“這是你抬舉他!我這就回去跟爹說,長柏那兒,他敢不用心學,我打斷他的腿!”

蘇長安笑著攔住他:“叔,別急。這事還得從長計議。這樣,明天我去二爺爺家,咱們一起說道說道。

順便,也得找地方,準備材料工具。做墨,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”

第二天,蘇長安帶著準備好的說辭,和祖父蘇老漢一起去了二爺爺家。

把事情這麼一說,二爺爺一家子都激動壞了。二爺爺拉著蘇長安的手,一個勁說“長安是咱老蘇家的福星”,令房叔更是激動得說不出話,只會搓著手嘿嘿笑。長柏得知自己要學這麼一門厲害手藝,又聽說大哥如此看重自己,更是臉紅脖子粗,憋了半天,才重重說了句:“大哥,我一定好好學!絕不給咱老蘇家丟人!”

蘇長安笑著拍拍他肩膀:“我相信你。走,大哥先給你講講,這松煙墨,到底是個啥,怎麼做。”

就在二爺爺家寬敞的後院裡,蘇長安搬了塊小黑板(他自己弄的),像學堂先生似的,給長柏,還有聞訊好奇圍過來的令山伯、蘇父等人,上起了“松煙墨製作入門課”。

“這松煙墨啊,說白了,就是用松樹燒出來的菸灰,配上牛皮膠、珍珠粉、麝香、冰片這些好東西,千錘百煉弄出來的。”蘇長安用炭筆畫著示意圖,“第一步,選料。松木要好,最好選老松、油松,燒出來的煙子又黑又細。

第二步,取煙。這有講究,得砌專門的‘煙窯’,不完全燃燒,讓松木悶出煙來,煙子升到窯頂,慢慢冷卻凝結,刮下來,這就是最原始的‘松煙’。這松煙,得分出‘頂煙’、‘項煙’、‘身煙’,品質不一樣……”

他講得深入淺出,偶爾還打個比方,比如“和料就像揉麵,要勻要透”,“捶打就跟打鐵似的,越打越有韌性”,“陰乾得像等新娘子出嫁,急不得”。聽得眾人時而恍然大悟,時而嘖嘖稱奇。

理論課講完,就是實踐。蘇長安早就讓人準備了少量材料。在後院搭了個簡易的棚子,開始手把手教長柏操作。

從辨認松木,到搭建小煙窯取煙,到如何收集頂煙,再到按比例配料(初期用簡易配方),加入融化的牛皮膠,在鐵臼裡反覆捶打……

“看,要打到這般細膩,拉起不斷,手感滋潤才行。”蘇長安示範著捶打的力度和手法。長柏學得極其認真,一絲不苟地模仿。

捶打好的墨料,放入模具中壓實成型,然後小心翼翼地脫模。一塊塊長方形的、還帶著溼氣的黑色墨錠雛形,就出現在大家眼前。

“這就成了?”長柏看著手裡沉甸甸、黑乎乎的墨塊,有點不敢相信。

“早著呢!”蘇長安笑道,“這才是剛出生的小娃娃。後面還得修邊,晾乾——記住,是陰乾,不能曬,不能烤,得放在通風避光的地方,讓它自己慢慢把水分吐出來。

這個過程,短則一冬,長則數年。時間越久,墨性越穩定,品質越好。咱們這第一批,先放上幾個月看看效果。”

“要那麼久啊?”旁邊看熱鬧的福福忍不住插嘴。

“好東西,都得經得起等。”蘇長安摸摸她的頭,“就像姑姑做的那罈子桂花醬,是不是封了好久才好吃?”

福福似懂非懂地點點頭。

墨錠需要時間沉澱,蘇長安卻沒閒著。

解決了糖的銷路,安排了墨的新產業,他心裡還惦記著令房叔的另一個擔憂——顏料礦。

“長柏,這幾塊墨坯,就交給你了。看好了,別讓貓撓了,別讓耗子啃了,按時翻個面,記錄下變化。”

蘇長安叮囑道,“我去山裡轉轉,看看能不能再給咱家,找座‘顏色’山回來。”

“大哥,你要去找新礦?”長柏問。

“嗯,碰碰運氣。老礦往下挖不是辦法,得找找新礦脈。咱這秦嶺餘脈,寶貝多著呢。”蘇長安招呼上小白和武二等幾個親衛,帶上工具和乾糧,“走,進山!說不定,又能找到像辣椒那樣的好東西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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