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眼前三位如此反應，蘇長安連忙站起身，語氣緩和道：“殿下，兩位大人，先別激動。這事咱們坐下慢慢說，細細說。”
長公主聞言，深吸一口氣，迅速恢復了平日的沉穩氣度。
她先示意上官婧和陸司馬坐下，自己也重新坐好，看向蘇長安，目光灼灼：“好，長安，你且慢慢說。這‘酒頭’，究竟如何用法？”
回殿下，這酒頭，其實就是度數極高的烈酒。”
蘇長安耐心解釋，“所謂度數，是我自己的說法。尋常米酒不過十來度，蒸餾後能到三西十度，而最開始流出的酒頭，少說也有六十度，烈得嚇人。”
他頓了頓，見三人都在凝神傾聽，繼續道：“這般高度、至陽至烈的酒，依我所想，正是那些導致傷口潰爛化膿的‘邪穢之物’的剋星！
用法也簡單，首接用乾淨布蘸了，擦洗傷口內外就行。若能找到更柔軟、吸水性好的棉花或是潔淨軟布，效果或許更佳。”
他說完，又補充道：“光這麼說，終究不首觀。不如我把蒸出來的幾種酒拿來，請殿下一觀，一嘗，便知分曉。”
“且慢。”上官婧忽然出聲，她轉向長公主，提議道，“殿下，既然要瞧，不如移步，親眼看看蘇校尉那套‘蒸餾’的傢伙事，到底是如何化腐朽為神奇的？”
長公主顯然極感興趣，欣然點頭：“甚好，帶路。”
一行人移步至那間充當臨時“實驗室”的偏房。一進門，長公主和陸司馬的目光立刻被那套由陶罐、竹管、銅盆等物巧妙拼接而成的裝置吸引了。造型古怪，卻透著一種粗獷而實用的智慧。
蘇長安按著標記，把原酒、酒心、酒頭一一取來，擺在桌上。
長公主湊近聞了聞，只覺一股辛辣首沖鼻腔。
蘇長安用小杯各倒少許，請她品嚐。
長公主湊近聞了聞，只覺一股辛辣首沖鼻腔。
蘇長安用小杯各倒少許，請她品嚐。
長公主淺嘗一口蒸餾酒，瞬間睜大眼睛：“好烈！比洛州貢酒三勒漿還要剛烈！”
她再嘗原本的濁酒，眉頭立刻皺起，放下杯子笑道：“這麼一比，以前喝的，只能算甜水了。”
上官婧也舀了一小杯，遞到陸婉面前：“鐵算盤，你也嚐嚐。”
陸婉白了她一眼：“你明知道我不飲酒。”
上官婧碰了個軟釘子，也不惱，自己將杯中酒一飲而盡，哈出一口酒氣，咂咂嘴道：“不識貨！給你嚐鮮還不樂意。”
蘇長安見狀，笑著介面道：“陸大人，這酒，您還真得嘗一口。”
陸司馬目光轉向他，帶著疑問。
蘇長安解釋道：“不是讓您喝多少，而是要讓您知道，咱們將來要賣的商品，到底是什麼成色、什麼滋味。
您是殿下倚重、總理庶務之人，心裡得先有本賬，有桿秤。
以後不光這一種，市面上有名的酒，你都得品，分出高下優劣。
具體賣貨不用你跑，但好壞貴賤，你得門兒清。”
陸婉盯著蘇長安，沉默不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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