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撤！”
他啞著嗓子下令，帶隊迴歸本陣。
劍五上前低報：“縣子，您今日陣斬十一人。”
蘇長安點點頭，沒說話。他下馬時腿有些軟，強撐著沒讓人看出來。
這一戰的詳情，很快傳到長公主耳中。
“第一次上陣，斬十一人，護住投石機陣，麾下傷亡五十餘……”長公主輕笑，“記功。傳令，蘇長安所部，今日犒賞加倍。”
“是！”
投石機又齊射兩輪後，長公主下令收兵。
今日威懾己足。
她本就不想強攻——她要的是一座完整的涼州城，不是廢墟。
她要逼馬鈞出來，在野地決戰。
當夜，探馬來報：馬鈞親率三萬羌族鐵騎，己至涼州。
長公主即刻升帳。
蘇長安原本以為自己仍歸騎兵統領楚涵調遣，不料軍令下達時，他赫然發現自己被編入中軍，麾下二百騎與八百精騎合為一隊，由長公主首接節制。
他沒有多問。殿下這般安排，必有深意。
回帳後，他卻忍不住問劍五：“依你看，殿下這是何意？”
劍五沉吟片刻：“末將以為……殿下是想讓您做一支奇兵。多半是為奪旗。”
“奪旗？”蘇長安皺眉，“不是說羌族的大纛就是擺設嘛？”
“那是從前。”劍五低聲道，“從前羌族沒有真正的大單于，各部各自為戰，大纛確實就是個擺設。
可如今馬鈞一統諸部，這面大纛，便代表羌族王權。奪下它，便是奪了羌族的膽。”
蘇長安恍然：“看來就是要奪旗了！”
“這只是末將的猜測。”劍五躬身，“殿下用兵如神，真實意圖，末將不敢妄斷。”
“是我裝大了。”蘇長安擺手，“就該等散帳後問清楚的。現在徒增煩惱。”
而後，蘇長安又說道，“你也回去休息吧。一切明天就都知道了。”
劍五離開後，蘇長安走到兵器架前，撫過那杆鐵槍。
槍身上的血己擦淨，可握在手中，似乎還能聞到那股腥氣。
今日殺了十一人，可也親眼看著五十多個兄弟倒下。
他們中有的人，昨天還一起吃過飯，開過粗鄙的玩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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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！命領將末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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