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!”
剛被老者甩飛的夏甜清醒過來,瞧見這一場景,發出虛弱的聲音,唐昭明這才意識到她們有三個人,而一匹馬無法同時帶走她們三個。
就在她猶豫該如何處理時,遠方傳來吳道子的聲音。
“是誰?何人要害我女齋首席?”
期間有人提醒他道:“先生,郡君才是首席,唐小娘子不是啊。”
吳道子立即駁斥道:“廢話!唐小娘子即將代表我女齋去考省試,如此千古第一壯舉,怎不配得一個首席名號?你休要聒噪!”
一聽說有人要謀害唐昭明,吳道子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,急急從女齋調了駕馬車就往這邊趕,誰也不能傷害他的心肝兒。
關鍵這馬車是王璇璣的,王璇璣本人這會兒還在車裡坐著呢。
好在王璇璣也不在意首席之位,這會兒她人都要悔死了,要不是她半路把唐昭明扔下馬車,唐昭明又怎會遭此劫難?
一行人急火火停住馬車,就要帶唐昭明等人回女齋,高衙內帶來的人卻忽然開了竅,衝過來把眾人團團圍住。
“不能走,她們三個是謀害高衙內要犯,我等要將其捉拿回營,絕對不能放走!”
“謀害?”
吳道子幾人都懵了?
不是說是高衙內帶人圍了唐昭明嗎?
怎麼到頭來成高衙內被害了?
到這會兒,吳道子才發現地上倒著一個人,儼然已經嘎了,嚇得後跳一大截,歪頭瞧著那老者,皺眉道:“這是你家高衙內?這長得也有點忒著急了吧,比老夫看著都大。”
高飛虎年紀與曹紅玉相仿,吳道子沒有教過他,對他並不熟悉。
他這一番話氣到了高衙內的那些人,一人咒罵道:“老東西什麼眼神?這邊才是我們高衙內!”那人說著,指著輪椅上已然歪了脖子的高衙內。
吳道子往那邊一瞧,更是瞪大眼睛。
“咦?你家高衙內怎如此有癮?傷成這樣還出來害人!趕緊抬回去吧,也不怕一不小心出個好歹!”
“先生!”
唐昭明叫住他,俯下身附耳提醒他道:“高衙內方才情緒太過激動,已經去了。”
吳道子瞪大眼睛,趕緊回頭看向唐昭明,“此事可與你有關?”
唐昭明自然搖頭道:“我哪有那種本事?我碰都沒碰到他。”
說著她還指向夏甜道:“不信您看我的婢女夏甜,都被他們打成什麼樣了?”
眾人齊齊看向夏甜,就見她面目紅腫難辨,唇角和衣領都帶血,胸口還有兩個大黑泥腳印,這會兒倒在地上根本爬不起來。
不知哪位小郎君生了憐香惜玉之心,嘖聲道:“太慘了!幾個八尺大漢,如此欺辱一個小女娘,簡直有辱斯文,忝為男兒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