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紅玉歪著個頭,玩世不恭道:“我釣魚啊。”
昨日與唐昭明打鬥之後,曹紅玉對唐昭明甚是感興趣,左右在文昌閣也無人說話,不如下來與唐昭明一起釣魚,相互為伴。
誰知道今早唐昭明卻沒來,但她來都來了,便乾脆坐下釣了起來,也學著唐昭明一樣,釣了就扔,扔了再釣,倒是還別有一番樂趣。
“你在這釣魚,那唐昭明呢?”
吳道子吹鬍子瞪眼,一想到自己剛剛勸學那傻樣子都叫曹紅玉瞧見了,他就氣上心來。
曹紅玉也是冤枉,“我還想問您呢,她不是您的學生嗎?”說著她眼珠滴溜轉,忽然瞪大眼睛道:“該不會是釣魚也釣煩了,乾脆不來了吧?”
“你真是!”吳道子指了曹紅玉幾下,罵道:“好的不學學這個,趕緊回去上課去,當心南郭先生告到你爹那裡,回家挨鞭子!”
吳道子說著,揹著手就走。
假山上吳晴瞧見他遠去,忍不住站起來問道:“祖父——吳教授,不上來授課了?”
“上什麼上?人都不在了,我在上面講課給魚聽嗎?都給我回修道堂去!”吳道子說著,氣呼呼往修道堂走。
吳晴等人便也不敢耽擱,快速下了假山往修道堂小跑,畢竟不好叫先生久等。
李菁菁最是好學,是第一個進修道堂的,一進門,她人就愣在了門口,還把後面幾個跑著來的女公子也一併攔住了。
“唐小娘子?”李菁菁愣愣問。
唐昭明手拿書卷,並不抬頭,道:“都上課多久了,才想著來,這個課堂裡到底有沒有人在學習呀?”
“哦。”
李菁菁也不耽擱,趕緊進來在自己桌案邊坐下,只是總忍不住偷看唐昭明。
“還不進去?是都打算學那個唐昭明罷課嗎?”
吳道子的聲音傳來,眾人不敢再愣神,紛紛進了課堂。
吳道子於是悶頭進來,一屁股坐在書案邊上,自言自語道:“好好一個學堂,被她一個頑童搞得烏煙瘴氣的,不來也好,不來也罷!”
“咳咳!”吳晴小心提醒她。
他還發脾氣:“咳什麼咳?要咳出去咳去,不要影響其他人讀書。”
“要論聒噪,還是先生更勝一籌。”
角落裡一個聲音傳來,吳道子氣上心頭,尋著聲音看過去,剛準備發難就啞了火。
“你怎麼進來的?”吳道子大驚。
唐昭明笑:“走進來的唄。”
“我是說你何時進來的?”吳道子到這會兒還懵著。
吳晴再不想叫旁人看自己祖父笑話,忙替他解惑道:“教授,唐小娘子先前就在教室裡,已經讀了有一會兒書了。”
吳道子面露欣慰之色卻又不好表現的太明顯,於是故意板著臉道:“誰叫你進來的?我修道堂是你想進就進,想不進就不進的地方?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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