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香手裡拿著錢景行的詩,不時回頭看,見那三人正靠著門笑臉相送,總覺得自己被狼盯上了似的,脊背發涼,下意識跟緊了唐昭明一些。
夏甜則一直抱臂繃著個臉,直到三人一起出了門,她終於忍不住問道:“姑娘方才為何要請那三人吃酒?難道真是看上那姓錢的美色?”
唐昭明詫異看她:“連你也覺得那錢景行好看?看來他是真挺好看的。”
“姑娘還有閒心說笑?”夏甜不悅。
想到冷修然轉述唐昭明關於“自由戀愛”一事的論述,心裡惴惴不安。
就算唐昭明真想找男人,那錢景行也絕非良配。
隱姓埋名不夠坦蕩不說,還油嘴滑舌的,還說什麼州學首席?
簡直笑話,這樣的人要是都能做州學首席,那州學也沒什麼好了。
“放心。”
唐昭明笑:“我現在命都在別人手裡,哪有閒情找男人啊?不是州學首席嗎?不試試虛實,我們不是白來一趟?再說臨安錢氏可不是普通的人家。”
春香聽著,忽然想起手上的詩,遞到唐昭明面前問道:“姑娘,那這詩要如何處理?聽著不像好話,要不奴拿去扔了?”
唐昭明看一眼春香,訝異她文學素養見長,但她並未點名,而是看一眼那詩道:“留著吧,說不定他將來真能封侯拜相呢?”
三人說著漸漸走遠。
不多時,錢景行三人也下樓離開。
冷修然罵罵咧咧指責錢景行道:“真不地道,明知她身份還看我出糗,當眾說了人家那麼多壞話,擎等著看我笑話,是不是兄弟?”
隋遠舟惴惴不安,分明答應了他爹要本分老實不闖禍,誰知道剛到臨安府就得罪了個大的。
他方才雖未像冷修然一樣當面貶損唐昭明,卻也銳評她的文章為離經叛道荒唐至極,若是唐昭明這個朝尊大長公主的外孫女懷恨在心,還能有隋知府的好果子吃?
說到底都是他交友不善,結交了冷修然這樣嘴上沒邊的人,以後還是少接觸為妙。
思及此,他也不跟著他們一起,隨便找了個說辭就上車離開了。
冷修然又罵了錢景行幾句,也跟著上車走了。
錢景行雲淡風輕,回想方才室內一起飲酒品詩的場景,輕笑一聲,亦坐上馬車離開。
客人離去,店小二過來收拾,終於發現還倒在榻上不省人事的蕭雲逸,仔細觀察一番,確定人還活著,鬆一口氣。
輕輕推了兩下後大聲道:“蕭小爺若要再睡一會兒,小的給您拿條毯子來?”
蕭雲逸被他嚇醒,第一時間朝四周看去,一臉懵逼。
“我不是跟錢景行和冷修然一起來的嗎?他們人呢?”
店小二並非先前被搶酒之人,並不知曉前情,只道:“錢大少和冷二爺剛已經結賬離開了。”
蕭雲逸立時精神了。
“這倆孫子,竟然趁我醉酒,想要獨自與隋衙內交好?斷沒有這樣的道理!”他說完人也衝了出去,不知所蹤。
。點點指指們著對人有見瞧然忽,逛閒上街大在正人三明昭唐廂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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