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著,心裡依舊念著唐昭明要去詩會的事,不過那日她背詩她也聽見了,根本狗屁不通。
南郭義若不是鬼迷了心竅,應該斷然不會把她這樣的派出去丟女齋的臉。
但是為了事情穩妥,還是要趁唐昭明告假養傷這段時間把女齋的代表先定下來,到時候大勢已去,她總不好再生事了。
王璇璣下定決心,說幹就幹,登時就動身去了南郭府,找南郭義商量去了。
第二日女公子們來上學,南郭義便公佈了鹿鳴詩會學員派遣規則。
為表公平,所有女公子不問成績皆可報名,七日後,會如月考時那般,所有報名的女公子當場根據詩眼作詩,選詩才最佳的十位女公子作為代表,參加下月的鹿鳴詩會。
聽到這個訊息時,修道堂的女公子們面面相覷,好像有什麼不得了的事發生了似的。
文昌閣裡,曹紅玉偏頭看向王璇璣,勾唇自語道:“唐大果然料事如神,知道郡君不會讓她順利入選。”
這時,李菁菁舉起手來道:“教授,唐小娘子告假在家,七日後尚還沒有銷假,不知是否能將考核的時間延後,十日後再行考核?”
眾人一聽,紛紛議論起來。
這時精勤堂的趙梓鈺笑道:“仗著與公主沾親帶故僥倖得了個第三,就以為自己真有才學能代表女齋?憑她,就算真參加了考核,又能有什麼結果?平白耽誤工夫浪費筆墨罷了。”
“是呀。”
眾人附和:“她那捲子我等又不是沒讀過,論狡辯甘拜下風,論詩才,她還差得遠呢,又何必為這種人拖延時間?”
“趙小娘子此言差矣,”古阿芒不服氣,站出來替唐昭明說話。
“辯詩是辯詩,作詩是作詩,唐小娘子向來遵從諸事從簡的原則,即是辯詩,重點在辯不在才,道理講清楚即可。至於其他,自不必費心潤色。你又豈能透過一篇辯文來評判唐小娘子的詩才?”
“這!”
趙梓鈺目瞪口呆,甩袖道:“簡直強詞奪理!”
說著她又想到什麼,嗤笑道:“你既對她有信心,叫她來報名不就行了?我聽說她傷得是腿又不是腦子,作詩考核不過個把時辰,總不至於堅持不下來吧?”
“你!”
古阿芒與修道堂女公子們義憤填膺,大有要與趙梓鈺爭論到底的架勢,其餘女公子也站到了趙梓鈺的身後,準備加入戰鬥。
“夠了!”
南郭義適時發聲,不怒自威。
“鹿鳴詩會乃官府創辦,高才雲集,不容小覷,以你等眼下實力還不足以匹配,十位代表選出後,還要集中訓練。時間緊迫,一日也耽擱不得,更何況是三日?”
他說著,目光掃了一下眾人,重新收回視線道:“至於唐小娘子,報名截止前,名額隨時對她開放,她若真有心參加,自會克服困難前往吧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李菁菁還想為唐昭明爭取。
“這件事就這樣定了,想要報名之人,現在就可以報名。”
南郭義話音落下,立時有雜役端來七摞長盤香,此香極耐燃燒,一盤香剛好可以燃十二個時辰。
雜役在南郭義的應允下點燃了此香,並在香後面立了一塊牌子。
。說義郭南”。功名報算就,上榜此在寫名姓將,名報可皆,前之盡燃香摞七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