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這幾日日日泡奴調配的藥浴,其實身體已然無大礙了。不如今日詩會考核之後正好銷假回女齋繼續上學,以免夜長夢多?”
唐昭明人都還沒睡醒,打著哈欠說道:“急什麼?誰放假了還想著上學啊?”
她說著,懶羊羊從浴桶中起身,自己拿了浴巾擦乾身子,穿衣裳的時候忽然想到什麼似的看向夏甜。
“東西可準備好了?”
夏甜點頭,“按照姑娘先前給的圖紙,叫工匠不眠不休趕了七日的工,昨夜才製成。”
說著她皺起眉頭道:“姑娘難道今日便要用?”
唐昭明沉眸道:“以防萬一呀,希望用不上吧。”
作為一個合格的武婢,夏甜第一時間嗅到了危險的氣息,二話不說去將東西取來,竟是一套金絲軟甲。
春香給唐昭明穿上的時候,臉都是慘白的。
“不就是去參加個詩會考核嗎?怎的還用上這個勞什子了?”
“這一天天的,簡直是在把腦袋系在褲腰帶上過活。”
“姑娘不過一個閨閣女子,到底是得罪了誰?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追殺你?”
她越說越覺得唐昭明可憐,竟就開始抹起眼淚來了。
唐昭明忙安慰她道:“沒有你想的那樣嚴重,只是以防萬一而已。再說不是還有你嗎?萬一出了什麼事兒,你再把我救活不就行了?”
這話不說還好,一說春香的眼淚更停不下來了,一把拉住唐昭明道:“要不還是不出門了吧?什麼破詩會,不去又能怎樣?憑姑娘身份,豈還需要一個鹿鳴詩會的名額來撐場面?”
“春香!”
夏甜提醒她,“姑娘還有要事,莫給她拖後腿。”
春香又見唐昭明一副不當回事的模樣,終是無奈放手。
一路把倆人送出門去。
倆人出了西角門,正瞧見王璇璣的馬車停在門前,王璇璣在絳霄的攙扶下上馬,左右不見空瞳的影子。
“表姐,真是好久不見了!聽說你也報名詩會考核了?”
唐昭明主動跟王璇璣打招呼。
王璇璣回頭,衝唐昭明點了下頭,沒說什麼便進去了。
唐昭明不死心,又追上前問道:“怎麼不見小空瞳,她不是一直與表姐形影不離的嗎?該不會被那採花賊重傷,到現在還沒恢復吧?”
“外小娘子自重!”
絳霄見不得人說“採花賊”三字。
本來因為“天同先生”烏龍一事,王璇璣最近在城裡就備受指摘,唐昭明竟然還當街大聲叫嚷,生怕別人不知道王璇璣曾經被擄似的。
她自己在卷子上亂寫名聲壞了就算了,竟然還連累郡君,真是討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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