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著,又看向拿著野芹菜出來的春香問道:“不過既然那麼危險,你放在屋裡作甚?”
春香回頭看一眼唐昭明,見她還在廢寢忘食看話本子,悄聲與夏甜說道:“告訴你也無妨,我用來做蒙汗藥的,這東西雖然兇險,但與曼陀羅一起做蒙汗藥,只要放一點點,就會有奇效。可以讓人像死了一般,無知無覺,怎麼叫都不醒。”
“這樣嗎?那你上次給我們的蒙汗藥?”
“嗯。”春香點點頭,“就是這個。這藥雖然兇險,但只要控制好量,對人的傷害很小,時辰到了,人會自然醒來,而且很難查到原因。”
“連你也查不出來嗎?”夏甜隨口問。
春香笑,“我又不是神仙!”
她說著把野芹菜切成小段,熟練地撒在烤肉上。
“能夠造成類似昏迷狀態的藥草還有很多,若非我親自下的藥,必得一一排查才好,不同的毒草需要不同的解毒方法,就算是同一種毒草的毒,使用劑量不同,解毒方法也略有不同。
一步錯,步步錯,便是神仙來了也難救。若沒有把握,不救好過硬救。”
“當真?”
唐昭明忽的坐了起來,看向她們這邊。
春香便停止與夏甜的談話,衝著唐昭明招手道:“姑娘,肉烤好了,你快過來吃,一直盯著話本子看,眼睛都要花了。”
唐昭明分明聽到春香說的那些話,卻不再追問,無事一樣走過來,坐在二人之間吃烤肉。
她前前世的聽經常給她縫針的野醫生說過,人在麻醉狀態下是沒有呼吸的。
既然蒙汗藥與麻醉劑的效果相似,呈現結果應該大差不差。
如果她能夠掌握這種蒙汗藥的配方,在春香眼皮子底下假死應該也不是沒可能。
前提是,一定不能讓春香知道,更不能用春香的配方。
這日之後,唐昭明每日趁春香和夏甜睡著,偷偷出去煉藥。
這幾日街上的老鼠見到她都聞風喪膽,生怕被她抓去試藥,一不小心一命嗚呼。
不知不覺過去七日,三日之後便是鹿鳴詩會了。
這日春香從外頭回來,嘴裡頭直叨咕。
“真是奇了!現下的老鼠都成精了不成?”
“怎麼了?”
夏甜剛服侍了唐昭明穿好學服,二人正從屋裡出來。
春香於是和她們說道:“頭天縣主養的白貓蘇蘇叼回一隻死老鼠,我怕是給人餵了耗子藥的,趕緊搶下來,又怕它再翻出來吃,便隨便找個匣子裝了,準備找時間去處理,結果臨時有旁的事兒,就把它給忘了。”
她說著將手中空匣子一展,又道:“結果我方才想起來,趕緊來看,就見那死耗子當著我的面活了,一溜煙跑沒影了,差點沒把我嚇死。”
“活了?”
唐昭明這會兒比春香還要一驚一乍,趕緊上前問道:“頭天什麼時候發現的?方才又是何時跑的?你說具體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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