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才更加令他著迷。
“姑娘!”
他忍不住開口叫住了她。
唐昭明回頭,見是一個陌生男子,料定此人必定是嶽珩,忙回頭招呼曹紅玉道:“還不快著點,有人等不及要與你說話了。”
她說完轉身,一個人快步走開,留下空間給曹紅玉與嶽珩說話。
嶽珩已意識到自己失態,卻仍舊不捨唐昭明就這樣離開,顧不得許多的追上去道:“唐——唐小娘子?”
唐昭明聽是叫自己,不得不回頭道:“二公子叫我?”
女娘的和煦的笑容撲面而來,嶽珩一陣心慌,忙移開眼睛,低頭在懷裡摸索著什麼道:“你——你嘴角有——”
終於叫他摸到了帕子準備拿給唐昭明,卻瞧見曹紅玉早已來到唐昭明身邊,正親自用帕子給她擦嘴角。
“芝麻醬還沒擦乾淨就急著走,你呀,還真是毛躁。”
唐昭明舌尖在唇邊舔了一圈,露出調皮笑臉道:“不是還有你嗎?”
兩個女娘說笑著攜手離開,完全忘記身後還有一個嶽二郎。
眼下瞧著嶽珩獨自愣在院子裡,一副失魂落魄模樣,嶽瀾走上前來拍著弟弟肩膀道:“是個好女娘,捨不得了?”
嶽珩下意識點點頭,都還沒來得及說上一句整話,想他嶽珩堂堂襄陽數一數二的花花公子,也算是閱女無數,還從未有過如剛剛那般不爭氣的時候。
如今不過面對一個比他還矮半頭的小女娘,怎的就連嘴都張不開了?
這邊嶽瀾見他點頭,也跟著嘆氣道:“那也是沒辦法的事,你身為我岳家二郎,父親母親都對你寄予厚望,怎肯讓你去到曹家做贅婿?就當是有緣無分,趁早放下也好。”
“額?”
嶽珩大驚,這才意識到嶽瀾在自己身邊,還誤會了他是對婚約解除感到惋惜。
“不是的,兄長——”
可是嶽瀾根本不等他把話說完,只拍著他的肩膀嘆氣道:“不用解釋了,兄長是過來人,自是懂你的,過段時日就會好的。”
嶽瀾說完便也追著謝必安走了。
這邊唐昭明和曹紅玉出了月洞門,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,方才嶽珩舉動她不是沒看在眼裡,只是他畢竟和曹紅玉訂過親,就算這會兒已經退婚,她作為曹紅玉的姐妹也當避嫌,不該與其走得太近,日後更不大可能有親密之舉。
而且她來襄陽,並非只為讀書而來,心裡可還裝著正事呢。
方才在新宅裡,嶽老將軍說並未獲悉唐人鳳的訊息,這並不代表唐人鳳人就不在襄陽。
單憑唐人鳳那幅藏頭詩山水圖,就能判斷他至少來過襄陽。
只要順著這個思路調查下去,總能尋到蛛絲馬跡。
思及此,唐昭明將曹紅玉拉到一邊,附耳道:“你不是想去小倌館嗎?今晚就去如何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