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是要先將溼衣裳脫下來,拿出去叫他們烘乾才好吧。”謝必安道。
嶽瀾一驚,回頭看謝必安一眼,又趕緊迴避了視線。
謝必安於是又道:“若是因為我在這裡讓你不方便,可以另給我準備一間屋子,我挪過去便是。”
她說著便要下床,嶽瀾趕緊伸手將她攔住。
“你剛受了驚嚇,不易亂走動。”
他剛是一時情急,這會兒意識到自己還抓著謝必安的手腕,忽的有些尷尬,趕緊又把手抽回來了。
謝必安倒不糾結,忽的壯起膽子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便在此處換吧,左右你們武將平日赤膊練兵也是常事,在我面前,總不至於還害羞吧?”
“這——”
嶽瀾回頭看謝必安一眼,總覺得她今天哪裡有些不對勁,但又不敢確定。
“難道要我親自伺候你更衣?”謝必安道。
嶽瀾趕緊推辭,“還是我自己來吧。”忽然覺得好熱,臉都有些紅了。
說著,他開始低頭解衣釦。
說來也奇怪,平日裡自己扣了千百回的扣子,這會兒卻好像第一次解似的,一時竟連從哪開始都忘記了,動作十分笨拙緩慢,連手都有些抖,心臟撲通撲通的,感覺快要跳出來了,表面上還要強裝鎮定,只能靠偷偷的深呼吸平復壓力。
簡單的幾件上衣,足足脫了一盞茶的工夫,好容易露出脊背來,想想還是不行,忽的站起來道:“我出去透透氣。”
不想一陣溫良的觸感忽然襲上他的腰肢,讓他心裡一抽抽,一股氣血上湧。
“這些疤痕,都是那個時候留下的嗎?”謝必安的聲音裡帶著點心疼。
嶽瀾趕緊回頭看她,就見她眼眶溼潤,似乎已經開始悔恨,於是他趕緊安慰她道:“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,疤痕是我們武將的榮耀,縣主無需自責。”
話雖然這樣講,但他還是又將裡衣重新穿上了,似乎怕嚇到謝必安。
“縣主還是早些把溼衣服換下來吧,我先去外頭避一避。”
他說著便要走,謝必安卻忽然勾住了他手指,待他看過來時,也仰頭看過去與他對視。
“你就這麼不願意跟我待在一處嗎?既然如此,剛剛又為何要救我呢?”
“我——”
嶽瀾有點無奈,他怎麼會不願意跟她待在一起呢?他根本一直都在忍耐,即便是現在,他也想擁她入懷,緊緊地抱她,吻她,他都怕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。
“縣主怎會這樣想?”
謝必安:“若非如此,為何我邀你一道用完膳,你卻遲遲不出現?甚至連個拒絕的訊息也不願意傳給我。你知道今日的晚膳我吃得有多心寒嗎,我從來沒有喝過那麼苦的酒,那可是我親手釀的薔薇露啊。”
謝必安說著,眼淚又不爭氣地往下落,她不想在嶽瀾面前如此軟弱,但她實在很委屈,三年了,忍氣吞聲等了三年,等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,她實在不甘心。
再說是她的錯覺嗎?
剛剛在河水裡面的時候,真的是她的錯覺嗎?
?嗎有沒都覺點一對的真瀾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