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母則剛,嶽珩可是你親兒子呀!”
“加油呀,這才多點路,現在就放棄也太沒誠意了,當心禪師一怒之下給嶽珩下絆子呀。”
“你就是平時鍛鍊少了知道吧,才這點路就出這麼多汗。把你平時折騰平陽縣主的勁兒拿出來呀。”
唐昭明都給自己說沸騰了,時不時還要上手幫崔氏糾正動作。
“不行不行,動作太不標準了,有作弊之嫌。萬一禪師覺得你心不誠,不就白爬了?跪回去重新叩頭!”
崔氏不堪其擾,又搞不懂到底發生了什麼,只覺得身體越來越冷,越來越沉,有時候連爬都爬不起來,好像有什麼東西壓著她似的。
唐昭明卻爽死了,她最看不慣崔氏這種仗著長輩身份倚老賣老,一點不給晚輩做榜樣的,偏偏謝必安又是大度之人,不會給自己報仇。
她等這一天其實很久了。
正當她看著崔氏趴在地上像狗一樣喘著粗氣,心裡大爽時,頭頂上突然飛來一隻仙鶴,一個老者的聲音從上頭傳過來。
“那位小鬼莫要作怪!當心老夫收了你!”
唐昭明往上看去卻不見人,還沒反應過來,身體就飄到了半空中,被那仙鶴一託,帶著就走。
“你要帶我到哪去?”
仙鶴不語只是一路亂飛,最後在雲端不知道哪座山頭把她放下就飛走了。
唐昭明人都驚了,她長這麼大不知道自己還恐高。
但確實也太高了,而且說是山頭,但其實認真描述的話,應該是山尖尖,整個空地不過方寸之地,換她肉身來的話,稍稍不留神都能被風吹下去。
“喂!你好歹帶我去一個有路的地方啊,你這叫我怎麼下去呀?”
唐昭明衝著仙鶴大喊,回應她的卻是方才的老者。
“你又摔不死,跳下去呀!”
唐昭明嚇了一跳,趕緊回頭,就見一個長髮垂地鬚髮全白的老頭盤腿坐在懸崖邊上,準確地說他也不是坐在那裡,是整個人懸在那裡。
唐昭明忽然覺得他有點眼熟,趕緊走過來仔細打量道:“咱們是不是在哪見過啊?”
“佛有千面,你見過我也不奇怪呀。”
老頭眼睛都不睜,一直盤腿打坐。
“所以你是佛?”
唐昭明皺眉,可他明明一副道士打扮呀。
“那不是。”
老頭忽的睜開眼睛,黝黑的眼珠看著唐昭明道:“你不就是來找我的嗎?竟還問得出這等話?”
“我來找你?”唐昭明一臉懵。
老頭卻不與她解釋,直接一腳踹她胸口上,將她整個人踹下山崖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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