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呸呸!”
嶽嬌龍第一個不樂意,趕緊拉著崔氏道:“娘您說什麼呢?二哥哥才進去,您不能盼著他點好?”
崔氏一聽也是怕了,趕緊自扇兩個嘴巴,雙手合十禱告道:“大慈大悲文昌菩薩,民女不才說錯了話,還請菩薩保佑我珩兒能夠順順利利,一舉透過啊。”
嶽嬌龍瞧著崔氏這樣也是哭笑不得,左右嶽珩已經進了貢院,是騾子是馬也就那樣了,她們繼續留在外頭也於事無補,謝必安便叫了人又把嶽嬌龍和崔氏送回府上。
“我還有些事要找你大兄商量,你們便先回吧,好生照看母親。”
謝必安囑咐嶽嬌龍。
嶽嬌龍立時會意,衝著謝必安擠眉弄眼道:“嫂嫂放心,中饋的人早叫嫂嫂換了個遍了,娘現在就算想在家裡鬧騰,也翻不起什麼花樣的。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謝必安想解釋。
嶽嬌龍卻搶著說道:“我當然知道,嫂嫂肯接下我家這一堆爛攤子,是我岳家之福,就算是爹爹回來,瞧見岳家如今這欣欣向榮之景,也說不出半句不是來。”
“就你會貧嘴。”
謝必安刮嶽嬌龍鼻子一下,叫人好好地把倆人送走後,立時變了臉色,向身邊菡草問道:“可都打聽清楚了?”
菡草於是道:“都清楚了,周氏全招了,崔夫人是瞧著當年大爺娶親時的禮單十分豐厚,想著也給二爺置備一份,但又擔心二爺不是老爺親生,怕他不肯。便想著挪些家裡的銀子投到外頭去,待賺了錢再填回來。不想一來二去地竟是賠多賺少。如今眼見著窟窿填不上,便找到了江行首那裡,想著尋些門路放印子錢呢。”
謝必安輕哼一聲,又問道:“那江牧野可有貪我岳家的錢?”
菡草視線一凜道:“自沒有白白跑腿的道理,只是他也貪的忒狠些了,拿著崔夫人的錢在外放印子,拿四五分的高利,卻只給夫人報三分,他自己淨賺兩分。”
“狗東西!”謝必安隨口罵了一句,竟就沒了下文。
菡草猶豫道:“縣主不打算收拾這江牧野了?”
謝必安揚起下巴道:“防治蝗災一事,他們糧食商會畢竟有些功勞,功過相抵,這次便先放他一馬,只叫他長長記性把嘴封死了,若敢把崔氏放印子錢的事跟我岳家扯上關係,我謝必安便沒那麼容易說話了。”
菡草沉思半晌,民間私貸乃朝廷明令禁止,崔氏乃嶽老將軍之妻,帶頭放印子便是明知故犯,罪加一等,此事若當真被捅出去,必定會連累岳家。
謝必安如今放了江牧野一馬,也是不想把人逼急了,再連累了嶽瀾。
說到底這些爛事的根都在崔氏身上,只要收拾了崔氏,一切問題,自可迎刃而解。
“那崔夫人那邊——”
一想到崔氏的著落,謝必安就有點頭疼,於理作為岳家的毒瘤和弱點,崔氏本該離家,但她畢竟是嶽珩和嶽嬌龍的生母,又對嶽老將軍有救命之恩,二人十幾年夫妻,關係總不會說斷就斷的。
思及此,謝必安嘆口氣道:“先放著吧,她若肯就此安分守己,我自會看在相公面上保她周全,但她若不識抬舉,便莫怪我心狠了。”
“是。”
菡草頷首,但她心裡卻想,崔氏是絕不會安分守己的,與其繼續留著她給謝必安找來禍患,不如想個法子永絕後患……
解試一共考三天,每日一場,共分三場,考試內容分別為:經義、詩賦和策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