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綁在馬背上進城,跟遊街示眾有啥分別?
她再大大咧咧也是個女娘,以後還怎麼在襄陽城混了?
而且她實在越想越氣,誰知道這夥人好好的大陸不走,非要穿林子啊?
那箭射穿了他們馬車,這能怪她嗎?
還說什麼有刺殺之嫌?
分明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!
這個二皇子,根本就是小心眼,借眼前事報當年她摳刀之仇。
想明白這一點,曹紅玉立時不老實起來,衝著牽馬的宮人吹口哨吸引對方視線,等到對方看過來,她便道:“腰上有些忒癢了,還請公公代勞幫忙抓一下。”
宮人皺眉,雖說他是個閹人,但也少見這等要求,一個未出閣的高門小姐,竟然主動叫宮人給抓癢?
這也是太不挑了吧?
但是瞧見曹紅玉衝自己擠眉弄眼的,宮人便瞧出了蹊蹺,果真往曹紅玉指定位置抓了抓,卻是摸到一硬物。
曹紅玉衝他點點頭,小聲道:“就是這東西作祟,讓我癢,還請公公幫忙取出來。”
宮人於是真取了出來,竟是一個成色上等的玉扳指。
小小一個玉扳指,怎會讓人癢?
就見曹紅玉笑著道:“實不相瞞,嶽府新宅客居東院的唐小娘子是我姐妹,我如今有難在身無人依傍,還請公公抽空幫忙跑趟腿,替我捎句話。叫她想法子把我撈出去才好。若是公公願意,這玉扳指就當是定金,事情若成,還有重謝。”
宮人聽了個大概,又把那玉扳指給曹紅玉塞回去了。
二皇子最記恨人吃裡扒外,但凡被他盯上之人,幾個有好下場的?
“我勸姑娘省些力氣,左右都沒好下場,何必再拉一個人進來呢?”
宮人說完,又折回去繼續牽馬了。
二人一番對話全被七夜聽了過去,不過三皇子在,他也並未將此事告知二皇子,一行人繼續往城裡去了。
到了襄陽城門,早有嶽瀾等一眾大臣候在那裡迎接御史。
曹紅玉瞧見嶽瀾以為有救,剛想大喊幾聲,早有兩個宮人過來把她嘴塞住,人拖進馬車裡去了。
這會兒跪在地上跟二皇子和三皇子大眼瞪小眼,曹紅玉再忍不住,縱使堵著嘴巴也不吐不快。
“謝安逸!你個小心眼死變態!不就是當年摳掉你一點金子嗎?你至於嗎?公報私仇,小人得志,你有種解開我的繩子跟我單挑啊!放開,你給本姑娘放開!”
可她這會兒堵著嘴巴,她的話聽到兩位皇子耳朵裡就像是:“汪!汪汪汪汪汪……”
三皇子看熱鬧不嫌事大,轉身對二皇子說道:“二皇兄這玩笑怕不是開大了?好好的一個女娘,怕是都要咬人了!”
二皇子卻只是輕哼一聲,掀開車簾跟著御史趙拓一道接受嶽瀾等人的迎接,小聲與緊隨其後的三皇子道:“本宮留著此女有大用處,你小子莫要插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