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?
先前說好了是在襄陽城,騙她來到此地讀書,如今又說回了京城?
福康公主口中可還有一句實話?
唐昭明現在對衛毐的話都有些懷疑了。
“還全憑你們一張嘴了?”唐昭明不服氣道。
衛毐卻也不是吃素的,“不然唐小娘子想如何?左右現在唐大人不在襄陽,唐小娘子就算在我這兒撒野,也是見不到唐大人的。大不了你便出去鬧騰,攪黃了平陽縣主與嶽安撫使的關係也好,不去科舉也罷,奴家倒要瞧瞧,如此行事,唐小娘子又能得了什麼好處?”
瞧見衛毐也是兩手一攤,耍起無賴來了。
唐昭明簡直被氣到顫抖。
“你——你們!我瞧著你是個好人來的,沒想到也臉皮這麼厚呢!”唐昭明指著衛毐臉道。
衛毐別過頭去輕嗤一聲道:“彼此彼此吧。”
“你——!”
唐昭明坐在馬車裡,氣得渾身發抖,正想著該如何收場,馬車外忽然傳來九淵先生的聲音。
“好徒兒!這麼晚了不好好做功課,跟個不男不女的一起混什麼混?早晚給人帶溝裡去!還不快下來與為師走?”
唐昭明眼睛一亮,也顧不上衛毐,徑直起身掀開簾子往外一瞧,果真是九淵站在車前,揹著個手,下巴高揚著,一對小眼睛笑眯眯的,但總讓人覺得下一秒會被他陰,不是九淵還能是誰?
“你竟還知道回來?一聲不吭把我一個人扔在這兒自己跑京城去了。你可知這半個月我是怎麼過的?受了多大委屈?”
唐昭明說著神情都心酸起來了,好像再說下去就要哭了似的。
九淵卻不買她的賬,嘖聲道:“呦呦呦,你受委屈?你沒少坑別人吧?還不快走,回去再跟你算賬!”
九淵說著就走,唐昭明於是跟著跳下馬車,追在九淵屁股後頭問道:“這麼說我這段日子幹了啥你都知道了?崔氏的事情還有高太尉的事,你都知道了?你怎麼知道的?”
“呵!”
九淵揹著個手一路往前走,不屑道:“老夫要連這也看不明白,怕是白活了這一大把年紀了。”
說話間,兩人經過嶽府正廳,唐昭明下意識往裡望了一眼,黑黢黢的,還並未掌燈。
可見嶽山還沒回來,九淵是一個人回來的。
“先生不地道,您與嶽老將軍前後腳回京,如今既然你回來了,怎的不帶他一道回來,平白叫僱主家擔心?”
九淵也跟著瞟一眼裡頭,輕哼一聲道:“我也得有那個本事,皇帝親自留的人,我還能抗旨不成?”
唐昭明一聽便知端的,不再多問嶽山的事情,轉而笑著問道:“先生此時回來,可是京城的事都安排好了?兵部的缺最終是誰頂了?總不會真是嶽老將軍吧?”
九淵腳步一頓,扭頭打量唐昭明上下,半晌,又轉身往精舍走道:“你還小呢,不該你問的少打聽,該叫你知道的時候,自會告訴你的。”
師徒二人一前一後進了精舍裡九淵住處,一進門,九淵便拿出戒尺來,檢查唐昭明功課。
半月前他離開時給唐昭明留足了功課,分明足夠她足不出戶忙活上半個月的,結果這段時間她又是在岳家攪混水,又是撬動蝗蟲市場,又是拉高太尉下水的,九淵猜她定是落下了許多功課。
”?你拾收麼怎我看,來上不答題一有若,你考在現師為,下跪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