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昭明說著,撇下三皇子就走,還順帶著在七夜面前拉走了曹紅玉,上了馬車就叫夏甜趕車回去了。
三皇子一人摸著胸口愣在原地,眼睛瞪老大,一直盯著唐昭明馬車遠去的影子。
唐昭明說那些話時並未避人,就連方才跟曹紅玉說話的七夜都聽得清清楚楚,這會兒他經過三皇子,瞧見他如此模樣,以為是被唐昭明傷到了,便順便關心了他一下。
“三殿下,你沒事吧?”
三皇子搖搖頭,神情恍惚道:“我心跳得好快,”他說著看向七夜道:“唐小娘子竟然在為本宮著想,如此心性善良的女娘,合該是本宮良配。”
七夜瞪大眼睛,為他著想?心性善良?
他到底怎麼看出來的?
不想三皇子仍在自言自語,眼神也開始變得犀利起來。
“不過她倒是提醒本宮了,當初給本宮出主意要將她定為皇子妃之人,也是康生!原來此舉竟是要害了本宮!”
三皇子說著,立時吩咐身邊宮人道:“來人,回京!本宮倒要去問問他劉祭酒到底為何要鑑一個這樣的人給我?”
兩位皇子的心思唐昭明並不在意,也沒太有心思在意,她心胸很小,只想在意自己在意的人。
一坐進馬車她就詢問曹紅玉道:“謝安逸又找你說什麼?”
“謝安逸?”
曹紅玉尋思片刻,“是二皇子名諱?”
唐昭明這才意識到曹紅玉並不知曉二皇子名諱,咂嘴道:“你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,就想跟他私定終身了?”
曹紅玉連連搖頭道:“你誤會我了,昭明。”
她說著,攤開兩隻手道:“七夜確實帶了塊玉佩過來,說是二皇子的承諾,若是我想通了,便在上京的時候帶著玉佩去裴樓找他,但是我沒要。”
看著唐昭明詫異的目光,曹紅玉竟然笑得有些靦腆。
“我幾斤幾兩,我自己是知道的,叫我嫁進宮門給皇室做媳婦,我可受不了。再說我要給我爹招婿養老的,叫我把皇上親自帶大的兒子招進家門做贅婿,除非我不想活了。”
唐昭明覺得曹紅玉能這樣想是很好的,但又覺得曹紅玉好像吃虧了。
畢竟是初吻啊,就這麼被一個二椅子還想騙婚的給佔去了。
因此她對二皇子的印象就不那麼好了,從前或許還能合作,現在就完全沒可能了。
而且她這次再見二皇子,總覺得他看自己的笑容裡有幾分不懷好意。
就算是現在想起二皇子的那張臉,她都還是有些不寒而慄。
這樣的人,還是少打交道的好。
安撫使司衙門離岳家不算太遠,但曹紅玉似乎是因為剛從火場出來還沒恢復,跟唐昭明說完話沒多久就睡了,一直到了嶽府門前都沒醒。
唐昭明本想與她一起回新宅東院的,結果馬車才到嶽府老宅就被攔了下來,是駑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