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天陽的目光從八名弟子身上緩緩掃過。
將他們的修為進境。氣息流轉的節奏。以及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精氣神逐一收入眼底。
五年閉關，每個人的根基都比閉關前紮實了不止一籌。
但顧天陽知道，修為的提升只是修煉的一半。
真正的蛻變更需要實戰的淬鍊。
「閉關五年，你們的修為都有了不小的提升。」
顧天陽開口，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種讓所有人都不由自主挺直背脊的鄭重。
「但修為是修為，戰力是戰力。」
「境界上去了，若是沒有相應的戰鬥經驗，到了真正的生死關頭，依舊會手忙腳亂。」
他頓了頓，目光在林塵身上停了一瞬，又依次掃過夜無痕。楚雲。蘇婉清等人，最後落在齊風和寧辰身上。
「接下來的五年，你們要換一種修煉方式了。」
蘇婉清眨了眨眼，敏銳地捕捉到了師尊話語中的那層意味，她試探著問道：
「師尊，您是說……我們要出去歷練了？」
顧天陽微微頷首。
「南域有三萬大山，山中妖獸無數，從最低階的煉體境妖獸到大聖境級別的存在都有分佈。」
「那裡是最好的實戰場所，也最適合你們當前的修為層次。」
他負手望向遠方，目光落在了那片遙遠的山脈輪廓上。
「你們八個人，各自為戰。」
「從與自己同階的妖獸開始，逐步挑戰更高層次的對手。」
「每戰勝一頭，便換一片區域，尋找更強的目標。」
「五年時間，我要看到你們的戰力超越修為。」
林塵站在最前面，神色沉穩地開口問道：
「師尊，歷練期間，我們能聯手嗎？」
「不能。」
顧天陽的回答乾脆利落，不帶任何商量的餘地。
「我要你們各自面對自己的戰鬥，獨自思考。獨自應變。獨自承受。」
「聯手固然能降低風險，卻也會讓你們失去在絕境中激發潛力的機會。」
「只有在獨自面對生死時，才能真正看清自己的極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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