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趣。」
柳若昀心中低語。
面上卻不動聲色。
只是那雙清眸，不自覺地在那青衫身影上多停留了一瞬。
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宗門客卿長老，竟有如此手段？
能發出那般精純的造化生機之力。
其修為和對生命法則的領悟，恐怕非同小可。
更詭異的是。
自己竟看不透他？
柳若昀這一眼，雖然短暫。
且並未刻意展露聖人威壓。
但她身為縹緲聖地內門長老，身份尊崇，修為驚天。
本就吸引著全場無數隱晦的目光。
她目光的些許變化。
立刻被一直關注著她的玄冥聖宗高層捕捉到。
玄冥子身為聖宗宗主，準聖境巔峰修為。
心思何等敏銳？
他幾乎在柳若昀目光微動的剎那，便循著她的視線望去。
最終也落在了顧天陽身上。
起初，他並未覺得有何異常。
那人看起來就是尋常法相境修士，站在青嵐宗弟子中毫不出奇。
但柳長老為何會特別看他一眼？
出於謹慎，玄冥子也悄然分出一縷神念，不著痕跡地掃向顧天陽。
這一掃，他心頭猛地一跳！
如同柳若昀一般，他的神念也落空了！
明明那人就在那裡，氣息平和，彷彿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修士。
可當他的神念想要深入探查時。
卻如同遇到了一片無邊無際的虛無，什麼也探查不到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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